“咱们之间不用说这个。”
杨飞微微摆手,示意不必客气。
随即不再多话,他指尖一翻,几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已然握在手中,手腕轻抖,度快得只剩一道淡淡的残影。
却是精准地刺入朱晓玲的太阳穴、风池穴、印堂穴等几处关键穴位。
不过短短十秒,杨飞便稳稳收针入袋,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朱晓玲原本紧紧蹙起的眉头缓缓舒展,疼得白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血色。
傻柱立刻紧张地追问:
“媳妇,怎么样?”
“还疼不疼?”
虎妞轻轻晃了晃脑袋,当即扯出一抹轻松的笑容,声音柔和:
“好多了!”
“一点都不疼了!”
傻柱听后,彻底松了口气,对着杨飞连连道谢:
“小飞,谢谢你了!”
“真的太谢谢你了!”
话音未落,原本还在外围观望的一众住户,立马一窝蜂全都挤了上去。
有的捂着脑袋喊头疼,有的揉着肩膀喊酸痛,有的捂着胸口喘粗气,还有的扶着老腰寸步难行……
一个个争先恐后,生怕被别人抢了先。
“小飞,给我看看我的老咳嗽!一到冬天就咳得睡不着!”
“杨飞兄弟,先给我瞧瞧我这肩膀,抬都抬不起来!一用力就疼得厉害!”
“小飞啊,我这失眠好多年了,你可得帮帮我!”
杨飞看着眼前挤作一团、满脸期盼的一众住户,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却也没真的冷脸拒绝。
他刚给朱晓玲施完针,气息依旧平稳,抬手轻轻往下压了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一片嘈杂:
“大家别急,一个个来,都有份。”
羊毛出在羊身上。
拿这群禽兽的病赚奖励。
倒也不是不行。
但想白嫖?
门都没有!
这话一出,原本乱哄哄的人群顿时安静不少,你推我搡的动作也收敛了许多。
只是一双双眼睛依旧紧紧黏在他身上,满是期待。
傻柱见状连忙上前帮着维持秩序,叉着腰吼了一嗓子:
“都排好队!挤什么挤!”
“小飞刚给我媳妇看完,也得让人家喘口气不是?谁再乱挤,伤了我媳妇,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有傻柱在中间帮衬,众人很快自觉排成了歪歪扭扭的长队。
杨飞目光扫过排成一队的住户,心里门儿清。
这些人平日里斤斤计较、爱占小便宜,如今见他手到病除,一个个都跟闻着腥的猫似的凑上来,想空手套白狼。
他慢悠悠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看病可以,规矩我先说在前头。”
人群立刻竖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