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是在做梦……
佐菲恍惚地想着。
梦中,他回到了白天,看着露台上的那一幕再次上演。
但这只是梦,于是他又不仅仅只是回到了白天。
他拉住了她,吻住了她,没有人搅局,她也没有反抗——对,她没有反抗。
弗洛伊从来不是勉强自己的性格,即使是在梦里,她也该有无数种方式直接亦或委婉地拒绝他的。
可她没有,只是轻微地抓挠般地挣扎——力度简直像是在邀请。
他回应了这份“邀请”——品尝到了她唇间的甜美气息。
柔软的触感美好得仿佛让他的灵魂都在震颤。
起初只是唇瓣的相贴,克制得近乎虔诚,仿佛在确认这份僭越是否真的得到了许可。
但下一秒,那份压抑了太久的情感便如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最后一道防线。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震惊的齿关,彻底攫取了她所有的呼吸。
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进了自己的怀里。力道之大,让两人胸前的计时器都轻轻磕碰在了一起,出了细微的脆响。
她能反抗的——可她依旧没有。
这个认知让佐菲心底最后一点犹疑也燃烧殆尽。
“为什么?”
为什么不可以呢?
是你说过的——“你很高兴。”——不是么?
佐菲不再等待,也不再询问。
他拦腰将她抱起,动作干练且利落,却又在手臂收紧让她贴向自己胸膛时,肌肉的震颤间泄露出了一丝颤抖的珍重。
露台的景象在他们身后模糊、褪去——
弗洛伊被抵在了一张软榻上。
她从混乱无措中找回了自己的意识,也仿佛夺回了一瞬间的身体控制权——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或者翻滚身体从他身下躲开——
佐菲用一只手就轻松压制了她的所有异动,另一只手撑在她的脸侧,呼吸粗重而急促。
他的眼灯在光线昏暗的室内亮得惊人,目光一寸寸地描摹着她,仿佛要将这一幕刻进灵魂的最深处。
“佐、佐菲……”弗洛伊强自镇定的声线里带上了真实的颤抖,“我们不——”
佐菲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唇——弗洛伊下意识打了个寒颤,瞬间噤声。
“只有一次。”他叹息一般说道,沙哑的声线里是摇摇欲坠的克制。
银族青年俯下身,在她唇上啄吻了一下。
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眉心、鼻尖……他克制着深呼吸,眼灯闪烁着,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目光依旧近乎逼视地锁住她:“就这一次……可以吗?”
他在恳求她——弗洛伊的目光颤抖起来。
“求你。”
这个词轻得像是羽毛在飘落,却又重得仿佛有星辰的碎片坠地。
弗洛伊的意识仿佛被什么撞击到了一般,克制不住地震颤起来——惊愕、动摇、不知所措,以及……
她猛地深吸了一口气,按住了一瞬心悸的胸口——不行……
距离太近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