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度过了格外美好的一天。
早上驱车赶往附近的城市,听了一场有趣的讲座。
天方听得很入神,散场后仍拽着我梦的袖口,眼底亮着细碎的光,兴奋地讨论着那些新奇的知识碎片。
我梦含笑聆听着,偶尔附和一两个细节,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在人群中稳稳地牵着她。
午间是在在商业街用的餐。
她低头舀起一勺热汤,刚吹了两下热气,忽然抬眼朝他弯起了眉眼,毫无缘由,只是高兴。
我梦的眼神顿了顿,同样笑了起来,倏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就着她的手,把勺子里那口汤喝掉了。
“欸……”她微微张口,两腮泛起了红晕。
下午他们去逛了天文馆和博物馆。
肩并肩放缓步子漫步的时候,她在他收紧的环抱中微微侧过头,靠上了他的肩膀。
展厅冷色调的光芒落下,像是给她披上了一层独属于他的纱帐。
至于晚上,则是一起看了场电影,最后在酒店的餐厅里吃的晚饭。
烛光摇曳,天方看着面前那杯琥珀色的佐餐果酒,好奇地抿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又抿了一口。
等到和我梦碰杯的时候,杯底已经只剩下了一小半了。
——她捂住了自己开始烫的脸颊,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笑了起来:“这个好好喝。”
“嗯,这款果酒的度数很低,跟果汁差不多。”我梦的目光落在她羞涩的眉眼间,温柔得仿佛是在诱哄,“喜欢的话,再喝一点也没关系。”
她果然又喝了两杯。
回房间的时候,她已经有些飘飘然了。
脚步一脚轻、一脚重,几乎是挂在我梦的胳膊里,走得磕磕绊绊的,全然没有了平时的拘谨。
他揽着她的腰,将她半拥半带着放进了套间的沙上。
她一下子便陷进了柔软的靠垫里,仰头望着他,眼底是一层朦胧的水光,像是被烛火和酒意一起融化的糖。
染满了微醺红晕的脸庞,在夜色里散着对我梦来说如同梦幻一般的吸引力。
天方也呆呆地望着他,迟缓轻飘的思绪里,灯光迷离,我梦的笑容仿佛也被放大了一般,让人心跳加。
“今天累不累?”他在她身旁坐下,伸出手,揉了揉她微散的丝。
“有一点。”她乖乖地应道。
“我给你按一按吧。”
天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熟练地翻了个身,把后背对向了他。
趴好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什么,笨拙又迟缓地伸出手,去够自己背上的拉链:“有……有点紧……”
我梦失笑起来,抿住唇没有笑出声,伸手按住了她单薄的肩头:“我来帮你吧。”
拉链丝滑地敞开,外衣松垮地散落——他带着夜色的微凉手指落了上去,温热透过轻薄的衣料渗入了肌肤。
他的指腹捏住了她的肩颈,接着,沿着她的脊骨两侧缓缓地捏揉着,力道恰到好处。
她迷迷糊糊地出了几声软糯的鼻音,身体在酒精和舒适的揉按下,一点点松弛了下来。
按摩的范围无声无息地扩大了一些。
暖意顺着触碰漫开,她的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
那感觉很舒服,带着一股让人不想动弹的慵懒倦意,于是她只是含混地嘟囔了一句,连自己都没听清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