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家略感无语的表情,符景讪讪的挠了挠头:“啊哈哈,我们继续会议吧?”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符景嗫嚅了几声,终究还是没再说话,默默的退了几步。
“这样想也无济于事,木已成舟,既然这样。”法尔伽开口道:“我们现在就继续分成不同小队行动。”
很快,法尔伽对几人都有了安排。
符景、花凪、空和派蒙跟着阿蕾奇诺和哥伦比娅去找虹月月髓;雅珂达和奈芙尔汇合整理情报;菈乌玛暂且去处理狂猎等诸多问题;法尔伽自己,则是留守基地,给后来之人传递消息。
“看来时间紧迫,我们先走一步。”阿蕾奇诺立马说道。
“我们也立刻动身,尽量为你们争取时间。”菈乌玛也开口道。
法尔伽则是呵呵一笑:“不用太紧张。放手去做吧,情况紧急,我也呼叫了支援——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新的伙伴赶到了。”
…………
银月之庭。
阿蕾奇诺带着几人走到湖边的空地上:“这里不错,适合作为连通两界的门扉。”
“所以,你的办法是啥?”符景问道:“到现在你还没给我们说清楚呢!”
“对啊对啊。”派蒙说道:“连哥伦比娅都不知道虹月月髓的下落,你是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她抱胸:“因为我正是赤月王室的血脉,是两界之火的孑遗。”
“!”符景大惊:“你是赤月余孽!”
“!”空和派蒙同样吃惊,但听到符景的话后,莫名其妙的又看向了他:“啊……啊?对、对吗?”
阿蕾奇诺不善的看向符景,毫无情绪变化的眸子中满是冰冷:“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可以不用‘余孽’这个称呼。”
随后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很理解你们心中的惊讶,我在第一次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感到不可思议。然而静下心来细想之后,我很快就接受了,因为一切早有预兆。”
“你那奇特的火,还有,赤色的月轮……”符景说道。
“不错。”阿蕾奇诺抬起自己早被诅咒污染的双手:“火焰如同血液一般流淌在我的身体内,隐隐烧灼着我的神经。而且,若是我的情绪出现剧烈变化,或是过度使用血火的力量,火焰中还会有‘某种存在’侵蚀着我的身体。”
“原来如此,不是‘诅咒’,而是本身力量所带来的‘代价’吗。”符景点头道:“难怪解决不掉。”
“嗯,结合我这些年的调查,我逐渐搞清楚一些事情——”阿蕾奇诺继续说:“就比如,所谓的‘赤月’……其实就是虹月破碎之后,为延续自己的生命,与深渊结合的产物。”
“哇。”符景惊叹道:“那就不奇怪了,坎瑞亚的人怎么总是喜欢和深渊打交道呢?”
“我所用的血火,是‘赤月’赋予的力量。里面既有‘虹月’生前的权柄,也有‘深渊’附加的影响。”阿蕾奇诺继续开口:“深渊——各位都不陌生。我使用它的力量,它也觊觎我的灵魂。从指尖到手臂,这诡异的黑色就是它侵蚀后的痕迹。”
“我记得你和我说过,如果有一天侵蚀蔓延到心脏,你就会变成某种别的存在。”哥伦比娅轻声问道。
“哇,你会变成qq人?!”符景问道。
阿蕾奇诺无奈,为什么这种严肃的场合这个人总会说这些话呢?但……自己不讨厌就是了。
“大概吧。”她看着几人道:“可能的话,我不想变成那副姿态,所以我总是竭力避免过度使用力量,这是我和它之间漫长的拉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