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容貌、身形、衣着各不相同,修为也参差不齐,从练气大圆满到筑基初期都有。”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但我怀疑,这七个人,是同一个组织的,而不是同一个人幻化而成,因为这七个人的气息都不一样。”
堂中安静了一瞬。
王震瞪大了眼睛:“同一个组织?
怎么可能?
七个人的容貌、身形、衣着都不一样,修为也参差不齐,从练气大圆满到筑基初期都有。
而且抛售的符箓,丹药,阵盘质量都很好。
你说他们是同一个组织的探子,那这个组织得有多大?
我们坊市有什么值得他们惦记的?”
赵天德没有立刻回答,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给王震留出消化的余地。
茶水已经凉了,但他不在乎,他现在需要的是冷静。
“这正是我担心的。”
赵天德站起身,背着手在堂中踱步,声音低沉。
“你们还记得三个月前,千灵宗附近那几个修仙坊市是怎么被攻破的吗?”
王震的脸色变了。
李文渊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茶盏中泛起一圈细微的涟漪。
“你是说……”王震的声音低了几分,“有人想效仿魔修的手段,在我们的坊市中搞事?”
赵天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说下去:“那几个坊市被攻破之前,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在魔修动手之前,坊市中出现了大量来历不明的符箓、丹药、阵盘在抛售。
当时大家都以为是哪个散修在清仓出货,没有在意。
结果呢?
那些符箓、丹药、阵盘是魔修用来安插眼线的掩护,魔修通过抛售这些东西,摸清了坊市的防御布局、巡逻规律、坊市掌权者间的通讯方式。”
他转过身,看着李文渊和王震:“等到魔修动手的时候,里应外合,坊市的防御阵法被从内部破坏,三家的人被各个击破。
不到两天,那几个坊市就沦陷了。
千灵宗派出金丹真人去救援的时候,魔修已经撤得干干净净,连人影都没留下。”
堂中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王震的脸色铁青,李文渊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摩挲着,一言不发。
“我们这座坊市,虽然是在太华宗的地盘上。”
说着,赵天德的声音低了几分。
“但太华宗现在的精力被牵制住了,九原山那边的事还没处理完,炼血宗又在各地搞事。
如果魔修真的盯上了我们,还是有可能的。”
“所以你觉得,这三天抛售符箓、丹药、阵盘的人,是魔修的探子?”
王震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紧张。
赵天德摇了摇头:“我不确定。
所以我今天把你们叫来,就是想听听你们的看法。”
李文渊沉默了片刻,放下茶杯,开口了:“赵兄的分析有道理。
但我认为,还有一种可能。”
赵天德看着他:“什么可能?”
“不是魔修,是某个组织,想要入驻我们的坊市,和我们争夺管理权。”
李文渊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精准地切在要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