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听懂这句话的分量,时昭也敛了敛表情。
难怪幸村和真田都同意了。
名古屋星德,藏兔座,国中一年级,却已经是王牌主力了。
实力在那儿,年纪又小。
切原以后也会遇到的对手,就像青学的越前龙马。
这就是全国大赛里,最适合他试的一场。
话不用说的很透,看着眼神沉下来的时昭,幸村就知道他懂了。
视线再次回到场内,幸村只是说着,“藏兔座的十字架之刑,赤也之前没遇到过类似的风格。”
“刑?”
时昭眉头轻轻一皱,视线也跟着落回场内。
还没开始,但这一场真得是久违得紧张。
对切原的担忧。
幸村没再往下解释。
休息时间要结束了,站起身即将回归教练席的幸村只问了一句,“相信他吗?”
“当然。”
这一声,时昭答得也很肯定。
甚至出乎他自己的预料。
时昭顿了顿,长出了一口气。
就看吧。
感觉会是恶战,但不觉得切原会输。
时昭的视线没有立刻回到场内。
他看着幸村转身下台阶,步子不急不慢,外套被风带起一角,又很快落回去。
走到教练席前,幸村抬手把衣角理顺,坐下的动作干净利落,背脊仍旧挺着。
他没有再看时昭,只把目光稳稳落在场上。
时昭这才收回视线,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一下。
下一秒,哨声落下。
切原已经站在那儿跃跃欲试了,带着时昭再熟悉不过的状态。
时昭却是想到了一些画面。
昨天他和赤也那一场,柳看了。
切原现在比以前稳定。
稳定到能把火收住,一样可以暂时提升自己的度,不再是之前那样越失控,沉浸进去的状态。
可也正因为稳定了,他卡住了。
那种苦苦寻求突破无果的急,反而更磨人。
柳给他安排上了。
如果不是玉川今天出门被自行车压到大脚趾,指甲盖都裂了。
今天的单打三原本会是玉川。
也许会进入更绝境一点的场面。
但玉川的意外也给了他们一些提醒。
意外随时会来,真要“绝境”,安排不见得就完美。
一次足够“刺眼”的失败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