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双旋三人老老实实吃了饭,女人露出欣慰的笑容,没再为难她们,自顾自去了厨房洗洗涮涮。
双旋带着言岩和白婷婷去了自己房间,一切都恢复到了最初的模样,完全没有打斗的痕迹。
只是玻璃窗上糊了厚厚一层黑布,这回不是黑胶带了。
白婷婷习惯使然,上去就准备一把把黑布扯下来,却在触碰到黑布时动作僵住。
“怎么了?”
双旋迅走过去将白婷婷僵住的手一把拽了回来,这才放下心来。
“这孩子看着挺聪明的,怎么有点虎呢?”
言岩将白婷婷的手从双旋手里抽出来,观察起白婷婷的掌心来。
上面沾黏了一些黑褐色的痕迹,还带着灰白色的粉末。
“我大胆猜一下啊,这应该是血和骨灰吧?”
白婷婷的眉与言岩同时皱起来。
言岩是嫌晦气,而白婷婷是嫌恶心。
她急忙在桌上的抽纸盒里抽出几张纸来狠狠擦拭起来,眼下可不能跑出去洗手,忍忍就好。
只是手上还残留着淡淡气味,让人心情不太美妙。
“婷婷,下回不要太冲动,这里很危险,随意行动很可能就遇到大麻烦,谨慎些,至少先问问我,好吗?”
双旋语气严肃,眼里全是担心,透过手电筒的光亮,还能看到额头冒出的细小汗珠。
白婷婷垂眸点点头应下,她让双旋担心了。
双旋靠近了书桌,身子往前探了探,离黑布的距离近了些,那混杂着血液和骨灰的味道直冲脑门。
但她还是忍着恶心继续嗅闻了下,“好像不止有骨灰,还有……”
“还有香灰。”
白婷婷在一旁淡淡出声,刚刚也是脑子一热就犯了蠢,现在清醒多了,自然也很迅地反应过来刚刚手上那奇异的味道里到底有着些什么。
在她出逃的前一晚,也就是村里大祸降临的前一晚,睡梦中她闻到了极为浓烈的香灰味,从四面八方传来,无孔不入,对于这味道,她太熟悉了。
“嗯,的确是香灰味。”
言岩没说话,在一边继续打手电筒观察着封窗的黑布。
这不是一块随意的粗布,在黑色之下,似乎还有着一些线条,胡乱地画着些什么。
言岩忍着气味看了又看,实在是看不出来那是什么。
“这布上好像还画了什么,只是被黑色全挡着了,根本看不出来。”
言岩长叹口气,看久了眼睛都有些酸涩,索性走到床边坐下闭眼缓了缓。
“那就先不管了。”
“婷婷,你也过去坐会儿吧,我自己再找找线索。”
双旋开始在抽屉里翻找起来,她的东西一向规整,有些重要的东西更是好好收了起来。
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被纪伯山拿走。
希望没有……
“咔哒——”
双旋如愿摸到了抽屉里的暗格,一声响后,暗格的开关弹开,一本棕色皮质日记本完好展露在她面前。
她迅翻过,还好,是那本,没有被拿走。
而且神奇的是,她记忆恢复后,之前写的内容全变成了她和周宁往来的信息。
双旋小心摩挲着皮质封面,珍重地将日记本收进了自己的空间内。
这就是她回去所必需的东西。
梦中周宁对她说“回家”,起初她只以为是一种心理安慰,但后来细想却现,这大抵是周宁通过梦境链接了她,想要告诉她回去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