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立约者将血契交出,持契人便有权力提出任何要求,无论那任务何等艰巨,立约者都必须竭力完成。
否则,他将面临来自整个组织的严厉裁决。
这正是他不得不前来与桑提诺会面的原因——那份血契正握在对方掌中,而且是他当年亲手交出的。
“血契代表着我们的信仰,每个人都应当遵守立下的约定。”
桑提诺神情肃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紧紧盯着沉默不语的约翰。
他需要一位顶尖的高手来执行计划,这枚血契本是他为日后争夺权位预留的后手,但眼下,他决定用它来换取父亲的最终认可。
“你需要我做什么?”
漫长的沉默之后,约翰终于开口。
他厌倦了无止境的纷争与杀戮,只想尽快了结这桩旧债,换回余生的宁静。
桑提诺闻言,脸上顿时绽开愉悦的笑容。
他清脆地打了个响指,那位神情倨傲的女保镖便走上前,将一份文件扔到约翰面前,眼中闪烁着不加掩饰的挑衅。
对于这位在业界被誉为传奇的人物,她心底存着几分不服,甚至渴望有机会与他一较高下。
约翰无视了那道挑衅的目光,拿起文件仔细翻阅。
随着阅读深入,他的眉头越锁越紧,最终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果然,桑提诺找上门来,绝不会是什么轻易就能解决的小事。
他抬起头,面色平静地看向桑提诺。
“我需要时间准备。”
“当然。”
桑提诺微笑着举起手中的红酒杯,眼中流露出对未来的期待。
………………
同一时间,在酒店的总统套房内,维戈与爱德华正在商议要事。
大批人手已经部署就绪,只待指令下达。
此时,他们对桑提诺召来约翰·威克一事仍毫不知情。
两位鬓斑白的老人悠闲地品着红酒,气氛显得从容而惬意。
爱德华晃动着杯中如血般殷红的酒液,嘴角浮起一丝浅笑。
“是时候让那位贺先生领教一下,大陆酒店究竟意味着什么了。”
“没错。”
维戈同样微笑着举杯,与爱德华轻轻一碰,“他会为拒绝高桌会的邀请而感到后悔的。”
“哈哈哈……”
房间里回荡起两人低沉的笑声。
这时,一名女服务员推着餐车从客厅经过,恭敬地向他们欠身致意,随后安静地离开了房间。
维戈与爱德华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
女服务员推着餐车,在走廊上众多保镖的注视下从容离去。
进入另一间客房后,她轻轻关上门。
屋内,戚京生正带着几名手下调试设备。
“生哥,搞定了。”
“辛苦,回去之后我请东哥给你奖金。”
戴着耳机的戚京生转过头,朝她笑着点了点头。
“谢谢生哥!”
原来,自从贺一宁与维戈一行人公开决裂那天起,这名女服务员便已被暗中安排进入长岛酒店工作。
由于酒店员工数量众多,排班频繁轮换,维戈与爱德华等人并未特别留意。
就这样,戚京生带领的小组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装置安置在了他们的房间——桑提诺的住处也同样未能幸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