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凯撒摊手直言:“我可不带拖后腿的上战场,那只会害死大伙儿。”
其余队员纷纷点头附和。
“他有没有能耐我不清楚,”
巴尼无奈道,“但雇主把酬金涨到了一千四百万,我实在没法拒绝。”
“一千四百万?!”
“干得漂亮!”
听见这个数字,所有人顿时睁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诞更是欣喜地捶了巴尼一拳——一千四百万美金,六人均分每人能拿两百多万,足以让他们很久不必再接任务了!
任务酬金竟然高达一千四百万?这数字实在惊人。
“那位客人什么时候到?巴尼,请务必让我来接待!”
凯撒一改先前坚决不愿带新人的态度,此刻显得彬彬有礼,贡纳也在一旁咧着嘴笑,表示自己同样愿意前往。
“你们两个,真是金钱的奴隶。”
长相与李富颇有几分相似的阴阳在一旁嗤笑道。
黑人凯撒却一脸严肃地望向他。
“难道你不是吗?”
阴阳挺直腰板,郑重地点了点头。
“当然是!”
巴尼懒得理会这几人斗嘴,咬燃的雪茄,敲了敲桌面示意众人安静。
“人明天就到,我会亲自去接。
你们等消息。”
次日的芝加哥机场,人流往来。
李富戴着墨镜走出航站楼,目光四下寻找应当前来接应的人。
吉米仔确实说过会有人在此等候,可他至今未见写有自己名字的接机牌。
此时巴尼才刚驱车抵达门口。
他从皮卡里取出一块写着歪斜中文姓名的牌子,叼着雪茄,径直朝机场内走去。
周围旅客见他模样魁梧、气势凌人,纷纷侧身避让。
他举起牌子,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出口通道陆续走出的人群,低声自语:“不是说亚洲人最守时么?”
正当巴尼渐感不耐时,忽然有人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一道男声随之响起。
“你好,我就是李富。”
“嗯?”
巴尼闻声回头,竟看见阴阳站在眼前,还对自己说起中文?这家伙怎么回事?
“嘿,阴阳,你怎么在这儿?跟踪我?”
可这番话对李富而言无异于外语,他完全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只得连比带划地解释:“你好,我说——我就是你要接的人!”
说着他伸手指向巴尼手中的牌子。
然而在欧眼中,亚洲人的相貌往往差异不大,李富与阴阳又格外相像,因此巴尼完全没理解他的意思,只觉得阴阳今天举止异常。
李富挠了挠头,轻叹一声,随即取出临行前贺一宁交给他的那颗特殊药丸服下,然后拖起行李箱朝人流密集处走去,凝神倾听四周纷杂的对话。
巴尼愣在原地,一脸困惑地看着李富在人群中穿行,心里还在琢磨:阴阳是不是吃错药了?
此时李富的大脑正以前所未有的度运转。
临行前贺一宁将药分给每人三颗,叮嘱若遇棘手困境便可服下。
此刻他尝试吞服,药效竟立时显现——双眼似乎骤然清明,周围行人的举止细节尽数被大脑捕捉、记忆,甚至能通过神态与动作反向推演,迅掌握他们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