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件事则在街头巷尾迅传开:昨夜,洪兴、东星、忠信义三大社团为争夺尘杨集团旗下资产,爆大。
据称三方共调动近六千人手,冲击工厂及多处产业,造成近亿元损失。
尘杨集团的员工与安保人员奋力抵抗,虽成功击退来犯者,但多人伤亡,部分设施严重受损,导致生产陷入停滞。
三件事叠加,舆论瞬间沸腾。
公众视野中的杨尘,俨然成为守法商人与慷慨慈善家的双重化身——短短时间内豪掷六千万,不可谓不惊人。
而昨夜其产业遭暴力侵袭、员工死伤的消息,更激起广泛愤慨。
社会呼声强烈要求与警方彻查此事,扞卫合法企业权益,严惩涉事社团。
普遍认为,三大社团的行动乃蓄谋已久的针对,目的直指吞并尘杨集团产业。
尘杨集团法务部门随后披露了一则细节:“前夜,洪兴社团负责人蒋天养邀约杨尘先生至其总部会谈。
杨尘先生依约前往。
会谈中,蒋天养联合在场其他社团脑,胁迫杨尘先生交出铜锣湾、深水埗、西贡及钵兰街等地全部产业,转归洪兴旗下。
杨尘先生拒绝该要求,欲离场时,遭洪兴成员持械围堵于门口。
幸而杨尘先生与公司高层早有预案,方得以安全脱身。
此后,洪兴便联合东星、忠信义两社,对尘杨集团产业区动协同攻击。
集团员工与所属安保公司人员共同展开了抵抗。”
尘杨集团安保部门统计的伤亡数字很快被公布。
两百三十一人没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另有五百多人带着伤躺在医院里。
法务部的声明用词强硬,宣称集团绝不会对那三个帮派低头。
这份声明像一块投入水面的石头,涟漪迅扩散到了警方那里。
几乎在同时,警方的公告也贴了出来,措辞严厉,将前一晚洪兴、东星与忠信义对尘杨产业的冲击定性为非法掠夺,并承诺将采取严厉行动,为社会讨回公道。
公告墨迹未干,街面上的气氛就变了。
警笛声在各区响成一片,穿着制服的人员成群结队地出动,目标明确地扑向那些挂着各种招牌的场所。
不断有人被带出来,塞进车厢,所谓的“请去喝茶”
成了一场席卷式的清扫。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房间内,烟雾弥漫。
几张面孔隐在昏暗中,只有烟头的红光不时明灭。
“操!”
一个粗嘎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是马王简,他狠狠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现在满意了?非要去碰那个姓杨的!老子的地盘丢了一半,昨晚折进去多少兄弟?条子现在像疯狗一样咬着不放!”
黎胖子的声音显得沉重:“韩宾伤了,蒋先生和耀哥……他们的在半山别墅被现了。
杨尘的反击已经来了,这一局,我们输得彻底。”
“那姓杨的够毒,”
兴叔咬着牙,腮帮子鼓动,“道上事道上解决,他把白道扯进来算什么?简直不按规矩来!”
一直靠在椅背上的太子这时抬了抬眼,语气平淡:“人家公司的公告,白纸黑字,哪一句提了要借警方的力?自己惹的祸,别往别人头上扣。”
兴叔猛地转向他,眼神不善:“太子,你昨晚可是按兵不动,自然没什么损失。
现在说这种风凉话,当然轻松。”
太子迎着他的目光,嘴角扯了一下:“是我求着你们去的?是你们自己闻到腥味想扑上去分肉,自己撞上了铁板,怪得了谁?”
“你……”
兴叔被噎得脸色青。
“够了!”
基哥提高音量,手掌拍在桌面上,“吵有什么用?现在该想的是怎么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