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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将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底缓缓碾灭,“也就到此为止了。”
刀刃相撞的脆响在空气中炸开,像冰层碎裂。
金属摩擦带起的火花短暂照亮了几张淌汗的脸,又迅熄灭在阴影里。
“太嫩。”
说话的人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兵刃交击的杂音。
他站在人群稍后的位置,袖口平整,“和我们比,你们缺的不止是年月。”
立花正仁的刀锋偏转,格开侧面袭来的一击,脚步未乱。”打过才算数。”
“老大,何必多话。”
原青男身侧,一个额角带疤的男人啐了一口,握紧刀柄的手指节白,“解决了立花,就能回家。
这地方,我待够了。”
原青男下颌微动,吐出一个字:“动。”
人影骤然交错。
刀刃划破空气的嘶鸣连成一片,间或夹杂着闷哼。
血的气味很快弥漫开来,混着尘土与铁锈的腥。
立花这边的人数肉眼可见地处于下风,阵型被压得向后收缩。
他手腕一振,刀光泼洒般扫向最近的两个敌手。
几乎同时,疤脸男人和另一个矮壮身影一左一右扑向立花正仁的方位。
另一边,山下忠秀的刀尖垂向地面,一步一步朝原青男逼近。
鞋底碾过碎石,出细碎的声响。”上次没尽兴。”
他停下,刀身缓缓抬起,“今天,总得有个彻底的了断。”
原青男的目光扫过山下忠秀的肩头,望向更远处街角隐约晃动的影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你和我之间,下一次交手,就不会再有平手。”
“怕死?”
山下忠秀嘴角扯了扯。
话音未落,两道寒光已绞在一处。
金铁交鸣声陡然密集。
人数少的一方渐渐显出吃力的姿态,包围圈越收越紧。
百米开外,巷口和废弃店铺的阴影里,攒动着许多沉默的轮廓。
杨尘靠着车门,指尖一点猩红在昏暗中明灭。
高晋从那些影子上收回视线,侧过头:“尘哥,再等下去,我们的人要撑不住了。
山下被原青男缠死,立花那边也脱不开身。”
“刘的人呢?”
“路上。
最快还要三十分钟。”
“够了。”
杨尘弹掉烟蒂,火星划出一道弧线,坠地,溅起几点微光。
他拉开车门,“去会会那位组长。”
引擎低吼,数辆车的头灯刺破昏暗,朝着厮杀的中心地带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