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程真沉吟片刻。
二叔和三叔也站起身走了过来,可是不敢打扰他的思考、只能站在那里表情沉重地等着他开口。
最终还是朱祥奋忍不住,先开口说:“程先生,这……”
程真这才抬起头来,对他说:“阿祥,你不用担心;此事本就是因我而起,我也一定会对你的姻缘负责到底——你在香港准备好结婚吧!”
结婚自然得有个对象,也得要二拜高堂,也就是说,程真一定会保住他的女友和岳父母。
只是,朱祥奋可不想光是留在香港等消息。
“程先生,这也是我的事,让我跟你一起去……”他说。
二叔点头:“不错,不管那个‘泰国赌王’有什么本事,人手多一点总是好事。”
程真却说:“恐怕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他虽然明面上约我去赌,但实际上一定是不想让我坐上赌桌的。”
朱祥奋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程真解释:“他今天不是刚刚输给了你这位赢钱专家吗?……面对另一位声名比‘赢钱专家’更高的‘千王’,自己还有要命的证据掌握在对方手里,是你的话、你会选择‘赌局’这种无法掌控的方式来拿到吗?”
朱祥奋在眼镜背后睁大了双眼:“那他还约你开赌,这、这难道是个陷阱?”
“不错,比起香港来澳门才算是他的地盘,他只有让我踏上澳门、才有对付我的机会。”程真说。
更不用说,乃猜派到香港的人已经全都覆灭了;
龙九的行动很快,在刚刚一定已经搞定了那些埋伏在公司外面的人,乃猜联系不到他们、确信自己无法在香港威胁程真,那自然只能把他引去澳门。
二叔突然说:“既然如此,那阿祥说的没错,我们更应该与程先生一同前去,这样应对起对方的威胁来也有个臂助。”
三叔摸了摸头:“……我留在家里看家可不可以啊?”
这次连朱祥奋都没法向着他说话了,看着他失望地摇了摇头。
倒是程真说:“你留在香港可以,不过不要留在这;既然对方能用降头术查出女赌圣妹妹高豆豆、还有阿祥女友在澳门的地址,未必就不能查到你的。所以,你现在有三种选择。”
三叔说:“哪三种?”
“第一,去我的‘时空中转站’;第二,沙田万佛寺;第三,黄大仙祠。”程真说。
三叔继续挠头:“那我岂不是连马都赌不了了。”
二叔怒斥:“阿达,你真是无可救药!”
程真拦住二叔,耐心解劝说:“达叔,已经三次了,你每次想要赌钱捞偏门,身边的亲人和你自己都会陷入危险;事实证明你不适合赌钱,别人赌钱大不了倾家荡产,你却是一涉赌就要家破人亡。……你大可以把这当成是你的命,你命里没有横财呀。”
二叔摸了摸嘴巴上面的小胡子,连连点头:“这一说还真很有道理,阿达你最好自己仔细想一想。”
三叔被训了一通,闭上嘴不说话了。
朱祥奋说:“那我这就去买船票……”
程真摆摆手:“不急,我们还有两天时间;之所以我要跟乃猜说两天之后再到澳门去,就是想借这个时机多做一些准备。稍后我会介绍两个人给你认识;而且对方有降头师帮忙,二叔这边也可以提前准备一些法器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