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渺渺第一次见周也的时候,他虽然也是孩童模样,但却是短。
而落日观的周也,扎着一个髻,头也看起来也不多,但至少不是短。
而且这头都梳起来,只有两侧掉了一缕,又穿着道服,怎么看都和锦绣天成斋那个相去甚远。
因此涂山渺渺盯着他看了很久,又推了推方寸。
方寸:“……”
确实是一个人。
记忆中的落日观,自他走后应只有凤琉璃一人。
周也应该是后来的。
想到这里方寸问道,“这里就你一个人吗?”
周也点点头,又摇摇头。
方寸:“?”
沉吟片刻周也说道,“我师傅原来在的,后来我问他为何总是一个人,然后被气跑了,目前就只有我一人。”
涂山渺渺:“……”
方寸:“……”
这话有些熟悉。
周也吃完馒头,又将白粥喝光,这才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尘说道,“道观里有空屋子,倒是可以借你们休息,另外晚上不要打扰我看书。”
说完道童走进西边的屋子。
道观是环形结构,除了院子和正对门的大殿,东西两边皆有休息的地方。
看到周也进屋,涂山渺渺举着馒头忽然说道,“我想吃肉。”
闻言方寸摸出储物戒指,却没有灵力来打开。
涂山渺渺见状叹道,“我试过了,没用,这个毒有些厉害。”
“你不该来。”方寸如是说。
“是不是本大王打扰你们吃粽子了?”
方寸:“……”
虽然很高兴,但确实不该来,不过事已至此。
方寸将馒头掰开分一半给涂山渺渺,“我吃不了,你多吃点。”
“我……”
涂山渺渺刚想说不吃,但又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本大王自己有,吃你的!”
说着涂山渺渺咬了一口馒头,咀嚼一会又说道,“至少比那个面和鲨鱼肉要香!”
“……”
见状,方寸也咬起了其中一半馒头,另一半没动。
两人排排坐,啃着馒头看着道观的大门呆。
“是茴香面吗?”方寸问。
“不是,是那个二月花。”
“那树虽颜色鲜艳,但既没有味道也没有粉末飘散,如何中的毒?”
“本大王那里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