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渺渺沉默许久,将温好的酒递给柳昭,这才说道,“柳溯云没有死,如今化名余温,在大荒。”
“我觉得,他应该比我合适。”
柳昭怔住,颤颤巍巍的接过酒,缓缓喝了一口才说道,“可他不是琼霄座。”
“其实……”涂山渺渺迟疑,“我那个力量是意外,我现在没法再用出来。”
柳昭沉默,好一会才说道,“这可真不是个好消息。”
涂山渺渺:“……”
两人又聊了一会,涂山渺渺最后温了一壶酒才说道,“我要离开了。”
“去哪?”
涂山渺渺抿唇,“我有自己的事,也有自己的人生,如今这里环境已经改善,我觉得还不错,至于你所考虑的问题,若是你们不嫌弃,我倒是有个位置可以收留你们。”
柳昭疑惑,“那里?”
涂山渺渺站起来笑笑,“等到那一天再说吧。”
“……”
见她要离开,柳昭忽然说道,“渺渺,怀璧其罪,万事小心。”
“好,天冷了,好好休息。”
涂山渺渺挥挥手离去,这一晚雪下的更大了些。
次日,涂山渺渺起的很早,推开门顾云生依然靠在门外,见她出来顾云生笑道,“准备离开了?”
“嗯,麻烦前辈了。”
“啧,叫什么前辈,离开也好,我终于还完人情了。”
“……”
她本想用太虚令直接离开,但想想还是和陈尸衣他们说一声比较好。
将屋内收拾一番,她才去找陈尸衣,可惜陈尸衣并不在,反而碰上和鱼有容撞了个满怀。
“哎,渺渺……”
鱼有容喊了一声,就准备离开,似乎有些急。
涂山渺渺见状连忙拉住她问题,“怎么了?”
鱼有容怔住,欲言又止,“那个,渺渺你不是说要走,快走吧……”
“啊?”
“柳昭死了。”
“什么?”
“就在昨晚……”
“快带我去。”
“……”
鱼有容挠头,现在涂山渺渺比她还急,但是……
唉。
鱼有容叹了口气,连忙跟上。
等涂山渺渺赶到时,柳昭的屋子围满了人,而柳昭还是坐在火炉边垂着脑袋,火炉在滋滋燃烧,上面还有没喝完的半壶酒。
涂山渺渺走到他身边蹲下观察一番,顿时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确实毫无生机。
可昨天还和她聊天的人,怎会今天就死了?
而且柳昭虽老,却也没有到油尽灯枯的地步。
见涂山渺渺到来,众人神色各异,陈尸衣盯着她忽然问道,“渺渺,柳老这酒是哪里来的?”
涂山渺渺微愣,“我留下的,怎么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陈尸衣也有些沉默,好一会才幽幽道,“渺渺,你仔细看看那半壶酒,酒中有催人老,让柳老本就不多的寿命,一夜之间走到了尽头。”
“不可能!”
涂山渺渺不相信,拿起酒闻了闻,忽然怔住。
这桃花酿里面确实有股怪异的味道,和二月花很像。
怎么可能……
除非……
涂山渺渺猛然回头,眼神冷漠的看向众人,质问道,“有人在酒里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