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尸衣回来的第二天,星族再次开启了会议。
依旧是那象牙白玉的长桌,但这次只有十一个人。
陈尸衣坐在主位上,看着众人刚想开口,忽又咳出一口血。
见状,摩羯将脚搭在桌子上,身子后仰笑呵呵的问道,“你这一回来,不仅受了伤,还拉着我们聚在一起,可是有什么好事?”
“对啊,渺渺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温眉问道。
“咳咳……”陈尸衣咳嗽一声,没理天蝎,反而看向温眉问道,“白羊还没有回来?”
“没呢。”
“……”
陈尸衣沉默一瞬扫视众人淡淡道,“那个跟着涂山渺渺的书生是七星殿的人,柳昭也是他杀的,他们刚离开,此人便暗算了涂山渺渺,幸好我去的及时,但……”
说到这里,陈尸衣神色有些悲伤,“涂山渺渺伤的太重,已经……”
她话未说尽,但众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啪~
双子忽然拍桌而起,眼神阴冷的看向陈尸衣,看了好一会才恨声道,“废物!”
说完,他率先离开。
摩羯和水瓶见状尴尬一笑,也跟着双子离开。
“那个书生呢?”有一金头男子忽然问道。
“被我所杀。”陈尸衣答。
“也不是那么废物。”
那金男子嗤笑一声也起身离去,身边的短少女见状也跟着离开。
“那个,你亲眼所见吗?”温眉问道。
陈尸衣点点头。
温眉沉默,后起身离去,晏司衡见状也跟了上去。
鱼有容听到这个消息懵逼了一瞬,下一刻又在桌子下掐了逐光大腿一把,疼的他龇牙咧嘴。
“出去说。”逐光传音。
“……”
鱼有容和逐光也先后离开。
看着突然空下来的长桌,陈尸衣不禁眯起眼睛。
星族十二人,三两成群,心思各异。
独来独往的除了她,还有……
陈尸衣视线落在右手边的一个人影上。
对方坐在那里垂着脑袋,且还穿着一个灰色的衣袍,大大的兜帽套在脑袋上,像个企鹅一般。
或许是察觉到陈尸衣的视线,对方突然出稚嫩的女音,“陈尸衣,我有个问题很好奇。”
陈尸衣一愣,“你说。”
“我记得一开始你称呼对方为渺渺,如今又称涂山渺渺,是因为对方死了才会变的如此生分吗?”
“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算她的大嫂吧?”
“小姑子死了,我感觉你并不伤心。”
陈尸衣一怔,苦笑道,“你可听过心伤之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