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神庙内响起了微弱的喘气声,有些像动物的低吟。
令涂山渺渺失望的是,这并不是财神要砸元宝,她跳上财神像底座走到后方便看见了一个人靠在后面,血刺呼啦的。
见涂山渺渺找到他,温权偏头勉强笑了声,“第一次,是孔螭现的我,第二次是你。”
“人流嘈杂之处,果然适合藏身。”
涂山渺渺:“……”
温权沉默一瞬轻声开口,“我当时给了你一块灵韵火石,你给我一枚涂山的令牌,现在我想……”
染血的令牌的出现在手中,温权说,“师姐,帮帮我。”
涂山渺渺怔住,许久才点点头,“好。”
见她应下,温权这才松了口气挣扎起身,然他这一起身,涂山渺渺才觉财神像下面还有一个,有气进,无气出。
“这是……”
“我弟弟,温言。”
“……那外面那个是谁?”
“不知道。”
“……”
夜色凉如水,悬空寺大树来回移动,而涂山渺渺则是带着两人前往书院。
次日清晨,温知夏闻着味就来了,还带着一个人。
“师姐师姐……”
涂山渺渺睡眼惺忪的打开门,有些无语,“干什么?”
“我们来给师姐请安啊,好久没见了。”
“……”
许故渊笑笑,“师姐,早安。”
“现在几点?”
“一日之计在于晨。”温知夏避而不答,“师姐,我们一起去上课吧,书院又来了好些人……”
“我……”涂山渺渺刚想委婉拒绝,却不料应不染从另一边走过来。
“师兄好。”温知夏和许故渊连忙打招呼。
应不染笑笑,“师兄师姐是不用上课的,你们去吧。”
温知夏一愣,“为什么?”
“等你熬成师姐就知道了。”
“……”
温知夏还想再说,许故渊忽然拉了她一下,又对着两人拱手,“那我们先走了。”
应不染点点头“去吧。”
“哎?”
还想说话的温知夏被许故渊拉走,只好朝着涂山渺渺挥挥手。
等他们离开后,涂山渺渺这才看向应不染笑道,“师兄,这是有事?”
应不染点点头,“当然,温家老一辈修为涨的很快,夫子短时间怕是回不来,风雨欲来啊。”
涂山渺渺一愣,试探道,“书院准备怎么办?”
“风光大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