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紧了紧手中剑,神色戒备。
“先辈,你……”
“南阳隐士,公子羽。”
“公子羽……”白玉京愣住,“我和前辈应该不认识吧?”
“当然不认识,但我徒儿秦广死在你手里,你学了他的功法,又取了他的神兵。”
“……”
白玉京默默退后一步,但胸口气血翻涌。
“小友别紧张,我不是来报仇的,只是你这明光追影术造出来的影子坚持不了多久,你若还不返回本体,恐留下病根。”
白玉京沉默,低声道,“我还有未了的心愿,我答应了她。”
公子羽翻了个身,将脸上的草帽拿下来,露出有些粗犷的脸庞。
这是一位帅大叔,一头黑,唯有一缕垂在胸前的是白。
“少年,这世上女子千娇百媚何其多?”
“何苦追寻一个看的见摸不着之人?”
白玉京:“……”
见状,公子羽叹道,“你若此时返回,日后还有机会再相见,可你若执意前去,恐怕生死两隔。”
“我答应了她。”白玉京还是那句话。
“多谢前辈,告辞。”
眼看白玉京要走,公子羽忽然问道,“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白玉京,还是我的好徒儿秦广?”
白玉京止步,头也没回的举起手中剑,随后径直离开。
公子羽眯眼,没一会又翻身,将草帽盖在脸上。
“大荒果然卧虎藏龙,这里还有一个无暇境,这名字起的……厉害。”
“渺渺大王说的是。”
公子羽拿开草帽,树枝上多了一个人,其胸口还有一个狐狸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
公子羽四处看了看,视线又落在方寸身上,“你们……”
方寸坐下伸手一挥,树枝上出现一张桌子,上有小菜若干,好酒两壶。
公子羽鼻子动了动,随后坐起身子。
“有意思,你要请我喝酒。”
方寸点点头,将酒壶打开递给他。
“一壶美酒,可否换一个故事?”
公子羽眯眼,“你想听什么?”
“秦广,或者说白玉京。”
“刚走的那个?”
“对。”
听了两人的对话,方寸觉得这公子羽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