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溯天被丢进御书房,正欲怒,就看到玄德和赫连霸月都在,且浑身狼狈,不由惊愕道:“你们也被抓了?”
赫连霸月:“……嗯。”
赫连溯天被反剪着双臂,极为不舒服,神色不悦,冷声威胁,“大雍皇帝,你把我们抓来想干什么?挑起两国战火吗?”
皇帝:“你们动了燕王,你们东升应该给朕一个交代,否则你们这辈子就留在大雍吧。”
赫连霸月冷下脸,“你们敢扣留我,等着我东升杀进来。”
皇帝一拍御案,“砰”一声,御案上的奏折都颠了颠,皇帝声音冷肃,“那就打。”
皇帝不俱与东升打,只是担心打起来,百姓们又要受苦了,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又要流离失所。
可如今,是不得不打了。
裴昭沅挑眉,“赫连霸月,你确定你父皇还能派人来救你?”
赫连霸月自信,“当然,我是父皇最宠爱的公主。”
裴昭沅:“你们东升杀了我们大雍无数百姓,阵法已破,你们东升便会遭到反噬,此时此刻,你父皇恐怕已经丧命。”
赫连霸月听到这话,当即大怒,“放肆,你敢诅咒我父皇。”
玄德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身为玄师,自然知道反噬的厉害,他的反噬也来势汹汹,身子愈虚弱了。
皇帝愣了下,眼底闪过惊喜,“小大师,你说的是真的吗?”
裴昭沅点头,“东升在大雍为非作歹多年,大雍国运被压,五行夺命大阵毁掉后,国运便会恢复,东升那些人不死也残。”
皇帝自然是相信裴昭沅的,听到她这么说,阴郁了许久的脸终于晴朗,大笑一声:“好!”
皇后和燕王也笑了。
赫连霸月和赫连溯天转头对裴昭沅怒目而视。
他们不相信东升会出事,一定是裴昭沅胡说八道。
皇帝暂时没有动赫连兄妹,“来人,把东升使臣押下去,等东升那边传来消息再进行处决。”
锦衣卫抓住赫连兄妹,强行把两人拖走。
赫连霸月见大雍皇帝动真格了,用力挣扎,眼看就要被拖走,突然大声道:“大雍皇帝,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武安侯早已是我们东升的人,我皇兄那个离间计就是武安侯出的主意。”
此言一出,御书房寂静了。
皇帝唰地看向赫连霸月,犀利的目光盯着她的脸,似乎在判断她说的是真是假。
赫连霸月被锦衣卫按着,挣脱不开,仰头冷笑,“你们一定没想到吧,武安侯是我们的人。”
打吧,打起来,大雍乱了,他们东升才有可趁之机。
赫连溯天知道妹妹在打什么注意,跟着补充,“若你们不信,就去行宫看看,武安侯就藏在一口红色大箱子里。”
皇帝看向卫应燃。
卫应燃沉默半晌,上前一步,“陛下,臣方才的确在行宫现了一个大箱子,但里面没人,不过,箱子旁边有干涸的血迹。”
“他竟然逃出去了?”赫连霸月惊愕,唯恐天下不乱,“大雍皇帝,你派人把他抓回来就知道了,不然他可要打进京城了。”
皇帝面无表情,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挥了挥手,锦衣卫把赫连兄妹带下去了。
皇帝吩咐,“卫应燃,你去把武安侯带回来。”
卫应燃领命。
裴昭沅转头看向玄德。
他趴在地上,身子下方全是血,胸膛没有起伏,不知何时已经没气了,连灵魂都没了。
皇帝看了一眼,眼神冷厉,“朕几年前见过玄德大师,那时朕还把他奉为座上宾,没想到他竟然是东升的人,在暗地里杀害朕的百姓,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