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让我的秘书小吕去田国富同志办公室的时候,却现我们的田国富同志就在办公室好端端的待着,哪儿都没去。”
“所以我想问问田国富同志,你是会瞬移还是会分身术?”
高育良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揭田国富的老底,顿时间,会议室里响起了几声极其轻微,被奴隶压抑的笑声。
好几个常委同时战术性拧开水瓶,用喝水的动作来掩饰自己脸上的笑意。
田国富脸色刷的一下从通红变得铁青,嘴唇哆嗦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高育良说的这是事实,他百口莫辩!
此刻辩解越多,反倒是越丢人。
高育良看着田国富在没有沙瑞金的庇护下疲于招架,心中暗爽。
他靠在椅背上,继续开口难:“国富同志,你说你连最基本对组织的诚实都做不到,你觉得你还能取信于省委班子吗?”
会议室里瞬间陷入沉默。
没人开口,也没人替田国富辩解。
所有看向田国富的眼神,此刻都带着些许怜悯和同情。
田国富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就连他身边的空气,似乎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他就像是一个透明人,一个被所有人都已经放弃的透明人一样,没人在意。
李达康虽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直低着头没说话。
但眼角的余光却也一直在打量着田国富。
他那双深陷的眼窝里的眼神,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冰冷刺骨的平静。
就在众人都以为这场审判已经接近尾声时,李达康才忽然开口。
“高副书记,我能不能说两句?”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的厉害,但他一开口,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李达康是受害者,所以高育良不可能拒绝李达康言。
相反的,李达康这个受害者的言,才是会议当中最具冲击力的。
高育良转头看了眼李达康,然后点了点头,“达康同志,请说。”
李达康并未起身,他只是抬头看向田国富。
“有些事情,人在做天在看,我本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
“但是,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难免有不测风云,乌云遮月。”
“我自己作为受害者,我觉得我应该站出来为自己说些什么。”
“我李达康这辈子不贪不占,从不拉帮结派,也不搞歪门邪道。”
“我起早贪黑、兢兢业业、励精图治,将京州市从一个二线城市硬生生拉到省会城市的第一梯队,就像育良书记所言,没有功劳也该有苦劳吧?”
“而且欧阳菁的问题还是我先现,而且我先举报的!”
“结果呢?”
“欧阳菁已经明确被市纪委处理了,我们的省纪委部门依旧要小题大做,迫使我李达康像被人审讯的犯人一样,我连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都没有,就在某些人的嘴里,已经被定了罪。”
“说我李达康纵容自己的妻子敛财,吸取民脂民膏,徇私枉法!”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