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硕的“呆”不是被冷落,那是小熊牌充电模式启动中——低功耗待机,节省电量,随时准备挂人。
粉丝最近总在弹幕里刷:“俞硕怎么又一个人呆?”“兄弟们都不主动找他玩!”“每次都是他自己挂上去,心疼小熊!”对此,七位当事人表示:啊?我们怎么不知道?
贝加尔湖凌晨四点,零下二十度。游思铭举着冰镐凿冰,每一下都像在跟地壳打架。虎口震裂了,手冻僵了,他刚想脱手套哈口气,手里的冰镐突然没了——被人抽走了。
回头一看,俞硕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人群外圈晃过来了,握着冰镐就开始凿,动作丝滑得像接过了食堂阿姨的勺子。
“你手不是伤着吗?”游思铭愣住。
“嗯。”俞硕专心凿冰,头都没回。
“……嗯什么嗯,还我。”
“不还。”
游思铭气笑了,也不抢了,直接把自己贴身的暖宝宝撕下来,从后面塞进俞硕羽绒服口袋里。俞硕凿冰的动作顿了一下,耳朵尖红了一点——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别的什么。
弹幕:???这不是挺会的吗???
其实这趟团综,俞硕的“呆”镜头确实不少。站在冰面上呆,蹲在雪地里呆,坐在木屋门口呆。粉丝截图截得飞起:“呜呜呜小熊一个人好孤独”“哥哥们看看他吧”。
但镜头没拍到的是:
他呆的时候,戚许刚从桑拿房里蒸出来,脸还红着,第一件事是满院子找人——找到俞硕裹着军大衣蹲在雪堆旁,才放心地回去换衣服。
他蹲在冰洞口不知道在想什么,陶稚元突然从后面蹿出来,两个人头碰头一起往下看,差点一起栽进去。
俞硕拽住他:“你看什么呢?”
陶稚元:“我看你看什么呢。”
俞硕:“我看鱼。”
陶稚元:“鱼呢?”
俞硕:“没看到。”
陶稚元:“那你看个屁。”
俞硕想了想:“我看冰。”
方一鸣蹲在火堆旁烤火,肩上一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自动落下来了。方一鸣头都没偏,只是往火边挪了挪,让两个人一起烤得更暖和。
纪予舟把手套摘下来往他怀里一扔:“接着。”俞硕接住:“干嘛?”纪予舟:“太热了,你戴。”走出去两步又回头,“手别冻着,明天还要你帮我搬器材。”
陈晃在冰面上滑了一跤,手忙脚乱抓住离他最近的人——俞硕。两个人一起栽进雪里,滚了两圈,躺在冰面上喘气。陈晃扭头看他:“你怎么不躲?”俞硕也扭头看他:“你抓的是我,又不是别人。”
贝加尔湖最后一晚,节目组让每个人在任务卡上写一个愿望。游思铭写完后,笔尖停了停,又在空白处加了一行小字:“希望阿硕的编曲被更多人听到。”
写完了觉得太肉麻,拿笔涂黑,涂了一半又停下——算了,万一实现了呢。
几米外的木屋里,俞硕的笔记本上画着七个手拉手的小人,旁边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oo回贝加尔湖,看冰裂。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带思铭哥阿许哥一鸣哥小舟稚元小晃,一个都不能少。
那是白天他们在冰面上随口约的十年之约。当时零下二十度,七个人呵出的白气糊成一片,谁也没当真——除了他偷偷记下来了。
所以,俞硕的“呆”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他知道自己想挂的时候,哥哥们的肩膀永远在那里;他知道自己伸手的时候,总有人会拽他一把;他知道就算自己站在人群外圈,最后也会被七手八脚拉回中间。
所以他才敢呆。因为被稳稳托着的人,才敢闭眼。
至于粉丝说的“没人主动找他玩”——建议去看一下未播花絮:俞硕蹲在雪地里呆,路过的人平均每三十秒来一个。
戚许路过,往他帽子里塞了颗糖。
方一鸣路过,揉了一把他的后脑勺。
纪予舟路过,往他怀里扔了包暖宝宝。
陈晃路过,直接一屁股坐他旁边,陪他一起呆。
陶稚元路过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绕回来问他:“你在这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