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俊美非常,却又透出极致的阳刚之美。
就像是【诸天之阳】的具象。
景元静立虚空,衣袂无风自动,周身环绕着淡淡金辉。
那金辉不刺目,却如旭日初升,暖而不灼,浩荡而不张扬。
若说白帝娘娘是阴仪之美的极限,集天地间一切阴柔之气于一身。
如寒月照水,如幽兰泣露,清冷孤高,不可方物。
那么景元便是阳刚之美的极致,是诸天之阳的化身。
如烈日行空,如熔金铸鼎,光明正大,气象万千。
他站在那里,便是白昼,便是光明,便是万古长空中最炽烈的那一团火。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他的风采,胜过潘安掷,压倒宋玉。
一阴一阳,一冷一暖,虚空之中,两两相对。
如日月同辉,如天地并立。
于是景元起手就是一式大神通,曰:刑遇贪狼,风流彩杖。
一刹之间,虚空之中,忽生异象。
原本清冷的月色,骤然被一层迷离的胭脂色浸染。
四周空气里凭空弥漫开一股甜腻至极、却又暗藏肃杀的幽香。
紧接着,一柄丈许长的紫檀彩杖,自虚无中缓缓浮现。
那杖身雕镂着缠枝牡丹与戏水鸳鸯,
端的是旖旎入骨,恰似世间最惹人沉醉的风月繁华。
它悬于半空,微微震颤。
每一次轻颤,便洒落漫天虚幻的飞花。
将周遭化作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红尘绮梦。
然而,这极致的艳丽之中,却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当那华丽的彩杖凌空点下之时。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清脆得犹如惊堂木拍案,又似戒尺重重落于掌心。
这一击不带丝毫烟火气,却在虚空中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将那些缠绕在半空的幻象与执念尽数敲碎。
刹那间,风停花落,胭脂色如潮水般退去。
唯有那柄紫檀彩杖静静悬浮在原地。
一半映着残存的月光,一半隐没于无边的暗影之中。
隐隐透着一种勘破红尘后的清雅与无情。
“辅弼夹帝,桃花犯主!”
白帝娘娘也不甘示弱,同样以大神通应对。
原本肃穆的帝星之光,忽被一阵旖旎的绯色轻纱所笼罩。
左辅右弼两道浩瀚星辉,如双龙拱卫般倾泻而下,交织成一座璀璨至极的华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