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诤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俩人。
“挺巧。”他说,“一个在我妈家门口开体验馆,一个在这儿搞区块链加盟——你们是不是有个群,专门交流骗术的?”
王冠雄浑身抖,说不出话。
林俊峰还在挣扎:“你他妈到底谁啊?!”
叶诤没理他,站起来看了眼楼梯间的窗户。外面警笛声由远及近。
他掏出手机给系统了条指令:“刚才那十一号人的预付款,原路退回。”
【执行中十一笔退款已完成,合计七百四十八万元,来源:冻结主犯账户。】
楼梯间的门被撞开,七八个警察冲进来,把王冠雄和林俊峰按在地上。
叶诤往旁边让了让。
带队的警察看他一眼:“报案人?”
“算是吧。”
“跟我们去所里做个笔录?”
“行。”
叶诤跟着警察往外走,路过签约室时往里看了一眼。那十一号人还站着,中年男蹲在地上哭,老夫妻互相搀扶,大学生举着手机还在拍。
他没进去。
出了大厦,天已经黑了。
警车停在门口,王冠雄和林俊峰被塞进后座。王冠雄隔着车窗看见叶诤,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
叶诤走过去。
车窗摇下来一条缝。
王冠雄压低声音:“那个笔记本……你看了?”
叶诤盯着他。
“换笔的人,不是我。”王冠雄说,“是——”
“闭嘴!”旁边警察吼了一声,车窗摇上去。
警车开走了。
叶诤站在原地,看着尾灯消失在路口。
手机震了。
【碎片收集倒计时:还剩小时分钟】
【下一站:惠民路号·阁楼——铁盒子还在等你】
【新线索:王冠雄通讯录里有“郑骁”的备注,最近一次通话时间:今天下午点分】
叶诤盯着屏幕。
今天下午三点十七分。那是他在体验馆揭穿王冠雄之后,王冠雄跑路的时间。他没跑远,而是来了扬州,来见林俊峰。
但电话是打给郑骁的?
叶诤抬起头,看着云创大厦二十二层的灯光。
那些灯亮着,其中一盏忽明忽暗,像有人在按开关。
就像昨晚惠民路号对面,体验馆二楼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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