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骡子是马,总得牵出来遛遛。
郁枝又给他支了一招,“你可以去那些废品站淘点书,全英文的,每天看一点,一定要知道意思,别盲看。”
“一知半解的可不行。”
金明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郁老师,谢谢你!”
这就郁老师上了?
这人还挺会顺杆子往上爬的。
现在她算是成了这翻译部的香饽饽了,都对她客气了不少。
下班的点一到,郁枝就准时离开了办公室,去了出版社的大门。
来接她的人,果然已经在门口了,还是上午的同志。
他姓齐。
原名不知道。
现在郁枝喊他‘齐哥’。
齐哥也是身材魁梧型的,总部大多数都是这样的。
就是清一色的卤蛋头,看得实在是令人头疼。
“齐哥,咱们走吧。”郁枝走到了车子旁。
齐哥点点头,拉开了车门,“得咧,送你回招待所。”
……
一连八天,郁枝过得都是这样的日子,其中早上过的最好。
因为早饭基本不重样,各色各样的品种来来回回的变换搭配。
郁枝吃的,这八天愣是重了四五斤!
边上班还边吃点心,她不胖谁胖。
第八天,也就是今天,是郁枝交稿的日子。
不是领导定的。
而是郁枝翻译完了。
早上九点多,她抱着稿子敲响了领导的门。
得到允许后才进入。
“小郁同志是有什么问题吗?”小老头笑眯眯的看着她,笑的过分灿烂。
就像盛开的大黄菊花。
郁枝把厚厚的信纸放在了小老头的桌上,“领导,这是我翻译好的诗选,完工了。”
“什么!”小老头笑容都僵住了,就像被冰箱给冻住了似的。
“你说什么?”
小老头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年纪大了,耳朵都有点不灵光。
郁枝又把话复述了一遍,“诗选已经翻译好了,领导你可以检查了。”
领导是没能力检查的,只能往编辑所找找有没有会德文的看一看。
但会的人屈指可数。
小老头颤颤悠悠地把桌上的老花眼镜拿上,戴在了鼻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