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姐妹带着孩子们回到林家大宅,几家大人们都等在这儿呢,等得都有点着急了。
午休的时间本就不长,这下好了,跑去看小牛犊,连饭都不吃了,下午还要上学,怎么受得了?
李货郎担心得在院门口张望了好几次,终于看见孩子们的身影,松了口气,冲着院里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句:“回来了!回来了!把饭都端出来,准备好!”
屋里的大人们应了一声,忙活起来。白家姐妹带着孩子们进了院门,跟等在这里的众人打了招呼,简单交代了一声,就准备返回牛场。
林守英等人拉住她们:“别走了,跟孩子们一起吃!你们一早就忙活,也饿了吧?快,坐着一起吃。
吃完了,我们跟你们一起去牛场——那黑白花牛,咱们也还没见过呢,正好去见识见识。”
白家姐妹笑笑,没推辞。洗了手,跟孩子们坐在一起,准备一起吃午饭。
白蔷见林守业等人不上桌,招呼道:“林爷爷,李爷爷你们不一起吃?”
李货郎笑着摆摆手:“我们都吃过了,你们吃,慢慢吃,不急。”
“是炒饭,七彩炒饭!肯定是我爹做的。”李有福耸耸小鼻子,喊道,“哇,我要吃两碗!我肚子都打了好多次鼓了。”
李货郎心疼小孙子:“哎哟,你这个傻孩子,肚子打鼓还不晓得跑回来吃饭?快,先喝点玉米排骨汤,捞里面的排骨吃,垫垫肚子。”
李文石和林文柏从厨房端着两大盆七彩炒饭出来,听到李有福的话,又好气又好笑。他们把炒饭放在桌上,让孩子们轮流盛饭。
郑秀娘和孙嘉陵另外端了两盘七彩炒饭放到白家姐妹面前,笑着说:“你们俩吃,不等他们了,他们自己会吃。”
“大师姐,二师姐,你们吃。这是七彩炒饭,文石叔叔炒的,最好吃了。”果果接过姐姐芝兰为她盛好的一碗饭,招呼师姐们。
白家姐妹闻着这炒饭的香气,也饥肠辘辘了,打了声招呼,就开吃了。
一时间,饿坏了的孩子们都顾不上说话了,开始大口吃饭,大口喝汤,吃得香极了。
等到孩子们吃得差不多了,李文石才数落起儿子:“有财、有福,你们出息了,连午饭都不吃了。看小牛犊能看饱了?”
“爹,我们没看饱,是越看越饿。”李有福没听出亲爹语气的嘲讽,还一本正经地回答。
李文石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哦?为啥?那黑白花牛犊让你们想到卤牛肉了?”
“才不是呢!”李有福抗议,“小牛犊那么可爱,不能做成卤牛肉!黑白花牛犊是用来做牛乳粉的,要做奶油味儿瓜子。”
“对,还要做牛乳冰、水果酸牛乳、炸牛乳的!”李有财也说。
“哟,能做这么多好吃的啊?啥时候做?”李文石也有点意外,“听你们这么一说,我也有点饿了。”
“对吧?爹,你能理解咱们了吧?”李有福又添了满满一碗饭,边吃边说。
“这黑白花牛能做这么多好吃的呢!太好了!”李货郎也高兴起来,乐呵呵地看着吃得腮帮子鼓囊囊的果果,“果果,明儿咱们先做哪样来试试?有啥需要姑爷爷帮忙准备的不?”
果果摇摇头,正努力嚼着炒饭,准备吞咽下去再回答。旁边的刘长乐替她答了:“明儿吃不了!要明年才能吃到!”
“啥?明年?!”屋里的大人们都惊到了。
“嗯,薇姐说了,这两只黑白花牛犊才七个月大呢。要一岁多才能怀宝宝,生了宝宝才能产牛乳。顺利的话,明年年底才能有牛乳!”刘长康完整转述了白薇的话。
“哦,那是急不得。”李货郎说,“那咱们等等,明年再吃。”
“这两只牛犊都是母的,明年也怀不上牛宝宝。”林怀勇又抛出一个惊人消息。
“啥?这、这……那这怎么办?”大人们这下彻底傻眼了。
“没关系。”最大的芝兰淡定地说,“薇姐说了,过几天,她大师伯还会送一只公牛犊来。这些牛犊太大了,一起送过来太惹眼,容易被盯上,会出岔子,所以是兵分两路送的。”
“哦——”大人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林文柏瞪了林怀勇一眼:“你就不能一下子把话说完?差点把我们急坏了!”
林怀勇调皮地笑了笑:“我们刚才也经历了这一遭,差点都急哭了呢!爹,你也感受一下嘛,咱们父子连心,甘苦与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