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孩子们在村学里被果果的蜂蜜小面包迷得魂不守舍时,林家大宅里一群大人们也有同样的经历。
林家大宅里,除了林李刘三家的大人们,还有两位客人——黄豆爷爷和儿子黄豆荚,两人正是上门来送红鸡蛋的。
“来,来,大伙儿吃鸡蛋。”黄豆爷爷笑成一朵花,“吃,吃,自己动手拿。”他把一篮子红鸡蛋放在桌上,招呼大伙儿吃。
“黄老哥,听说是双喜临门,真的那么凑巧,都是昨天生的?”李货郎没推辞,伸手拿了一个红鸡蛋,在桌角一磕,三下两下剥去蛋壳,递给老伴儿林守英。
林守英接过来,咬了一口,眼角都是笑意。李货郎又拿起一个,自己剥来吃。
“可不,就那么凑巧!”黄豆爷爷边说边亲自拿了一个鸡蛋递给林守业,林守业笑着接过来,磕了一下,剥开就吃,“昨儿下午,小花生了个小子,壮实得很,七斤八两。没想到,傍晚女婿从平安村跑来,说下午豆芽也生了,生了个闺女,粉嘟嘟的,七斤二两。”
他脸上的笑怎么也收不住:“这不,一大早煮了鸡蛋送过来,嘱咐我一定要亲自送到你们家来。小花和豆芽怀胎期间,多亏你们一直照顾着,才这么顺利!”
“小花和豆芽还好吧?我正想带秀娘她们过去看看呢,结果你先上门了。”林守英笑着说。
“好,好着呢!”黄豆爷爷说,“听女婿说,豆芽没遭啥罪,一会儿就生了。他们都说孩子是来报恩的,乖得很!豆芽昨晚就能自己下地了,但亲家那边说让她安心坐月子,必须坐满一个月。”
“小花也好,她昨晚就给娃儿喂了奶,娃儿没怎么哭,小花也睡得好。”黄豆荚初为人父,心情特别激动。
“我们出门时,小花让我跟英婶儿、孙嫂子特别道谢。你们做的腌黄瓜和辣白菜,她怀胎的时候就好那一口,有你们在,才有顿顿有胃口。还有,郑嫂子的番茄果酱,她每天喝,气色好得很,连我家娃儿都好看得很。”
“啥?才出生一天的娃能好看到哪儿去?”李文远笑了,“豆荚,你这个当爹的,眼神不太好啊!”
“才不是呢!我眼神好着呢!”平日里是闷葫芦的黄豆荚不乐意了,大声反驳,“我家娃就是好看!豆包、豆花生下来都是皱巴巴的,还有点黑;我家娃不一样,生下来就白白胖胖的,比、比我爹做的豆腐还嫩!”
大伙儿哄笑起来。黄豆荚被笑得有点脸红,但还是梗着脖子坚持说:“就是嫩嘛!不相信,去我家看看就知道了!”
林守英边笑边拍了李文远一巴掌:“豆荚,别理你文远哥,他就是羡慕你!好,小花和娃儿都好,那就是最好的消息。
文远,文松,你们俩去把果果准备的庆生礼拿过来,待会儿让黄大哥他们带回去。”
林文松和李文远笑着应下,起身出去了。
“哟,果果还准备庆生礼?是、是那个茶园鸡不?”黄豆爷爷乐呵呵地问。
“可不,就是茶园鸡和果园鸡,先抓十二只给你们,给豆芽那边送六只去。还有我们准备的鸡蛋、红糖、红枣,都带回去。”林守英说。
“那我可不客气了!尤一手家那三闺女月子坐得多好,养得比没生孩子的时候还精神,阮大嫂说,这茶园鸡功不可没!今儿你们要是不送我,我也准备要厚着脸皮讨要的!”黄豆爷爷说,“我就知道,果果那小囡囡,别看人小,记性好着呢,肯定不会忘记的!”
黄豆荚也咧着嘴说:“我回去就给小花做炖鸡。小花上回去看尤菜姐时,还说那鸡汤闻着就香,想喝呢。这下好了,她也能天天喝了。”
林守业一直高兴地听着大伙儿说话,他衷心为老哥哥高兴。
此时,他看向黄豆爷爷:“你这下如愿以偿了!一下子双喜临门。咋样?你家已经有了豆包、豆花了,这个小孙子、小外孙女准备起啥名啊?”
“小孙子的名准备让他们小两口自己取,反正带‘豆’字就行,不能忘了咱家的根。”黄豆爷爷说,“外孙女的名字,我做不了主,听亲家那边的。不过啊,已经起好了,是豆芽起的。”
“哦?起好了?这么快定了?”大伙儿都好奇起来,“叫啥?”
“苹花,成苹花。”黄豆爷爷说,“豆芽怀上的时候,就说要生一个跟果果一样的闺女。这不,如了她的愿。她说,苹花和果果,有花有果,是一对好姐妹。”
“好,这名字好听!”林守英赞道,“果果又添了个妹妹,好事儿!好事儿!对,秀娘,去把青樱和果果早上送来的那个食盒拿出来,咱们一起庆祝一下。”
郑秀娘进厨房提出一个两层的大食盒,打开——里面正是蜂蜜小面包。
食盒盖子掀开的瞬间,一股甜丝丝的香气扑面而来,混着蜜糖的甜、麦粉的香和淡淡的奶味。众人都被这香气吸引得微微站了起来,忍不住往食盒那边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