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建国当场傻眼了,因果线,杀人?!他们怎么敢的!
特处所成立之初,就是为了制衡玄学公会,防止他们一家独大。
为此,每个进入特处所的人都会提前签订协议,里面内容繁多,但最重要也是最不能违反的一条,写在第一页,白纸黑字加粗:
严禁用所学术法害人。
只要违反这一点,直接从特处所除名,并关进所里特制的牢房,直到死去。
田胜和张国冬已经七十几了,他们的本事在特处所所有人里属于最上等的,一直得到上面的优待。
这些年几乎不出任务,最大的作用就是震慑玄学公会的人,让他们不敢乱来。
结果呢?这两个最受人尊敬的,居然在背后做了这种事?!
“大大,”骆建国声音有些发抖,“你说的是真的?他们身上当真有——”
“有。”宁瑶很笃定,“还不止一条。”
不等骆建国再开口,她又问道:“你刚才说,他们两人都在江都?”
骆建国实在不敢相信,即便他刚才看到两人时,因为所里的事语气不大好,但也从未想过要针对谁。
可他们怎么敢的?
想不通,骆建国抹了把脸,低声回答宁瑶的话:“在,就在江都治安总局这边,他们要开会,我溜出来了。”
宁瑶略思索片刻,道:“我尽快过去,这段时间,尽量拖着他们,别让人离开江都。”
“我怀疑,他们跟这次的失踪案子有关。”
骆建国点头,挂断电话后,他心里久久无法平静。
他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转眼就奔六十的人了,他居然还是什么都看不清。
当年他选择离开玄学公会,就是因为他发现公会里出现了很多尸位素餐的人。
甚至有人利用自己的本事,在外面做一些违法的勾当。
可那时,上头对他们这些人没有什么专门的限制。
所有的规矩,都是由玄学公会一手制定。
但一个没有外力限制的公会,腐败是早晚的事。
他觉得玄学公会烂了,上头也发现公会的问题越来越多,才会单独成立一个所谓的特处所,用来制衡公会的发展。
所以,骆建国一直觉得,特处所的存在是不一样的。
至少比起玄学公会来说,他们这里有官方背书,不会出现跟公会一样的事。
可他忘了,如今组成特处所的班子,最开始都是从玄学公会里出来的啊。
骆建国闭了闭眼,忽而觉得自己很可笑。
这时,他手机又响了,是赵琪发来的消息,说坐在上头的那几位点他名了,让他赶紧回去。
他回了句知道了,打开水龙头,捧起水狠狠泼在脸上,将心里的火气全都压了回去。
用手帕擦干脸上的水渍,骆建国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抬步走了出去。
如果现在的特处所当真出现了跟公会一样的情况,那么,他不会再逃避,大不了就是死!
宁瑶在给骆建国打完电话后,简单收拾了下,准备出门。
结果在门口,她看到等在这里的厉承铉。
她一顿,问:“老板,今天不是周末?”
厉承铉嗯了声:“我给你当助理。”
助理?
宁瑶一笑:“我好像,请不起您这么贵的助理。”
毕竟她连何花都请不起,更别说身价不知多少的厉承铉了。
“嗯,免费给你用。”
厉承铉说着,扬了扬手中的车钥匙:“我开车。”
宁瑶有些惊讶,因为体质问题,老板之前一直不会开车。
“你考驾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