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斯巴顿驻地门口。
卡卡洛夫像个门神一样站着。
他的身后,那扇精致的木门紧闭着。门上雕着布斯巴顿的校徽——两根金色的魔杖交叉,中间是一颗星星,在月光下闪着微微的光。
他的双手拢在袖子里,缩着肩膀,看起来像一只受惊的乌鸦。但他的眼睛,一直在转,在盯着那扇门,盯着那些窗户,盯着每一个可能出来的法国人。
楼里。
传来嘈杂的声音。
法国人在争论。
那些声音从窗户里飘出来,有的高,有的低,有的急,有的缓。他们在用那种优雅的法语争吵,语很快,像一群麻雀在吵架。
“外面到底生了什么?”
“有人在战斗!”
“我们要不要出去?”
“出去干什么?送死吗?”
“可是那些英国人——他们是我们的盟友!”
“盟友?那是邓布利多的战争,不是我们的!”
“你——”
卡卡洛夫的嘴角微微扬起。
他不需要回答。
他只需要站在这里。
门神,就是这样当的。
他不需要动手,不需要施咒,不需要冒任何风险。只需要站在这里,当一尊雕像,当一块挡路的石头。
他抬起头,看了看那片红色的雾。
那雾越来越浓,越来越红,像血一样。
远处,还能听到咒语的轰鸣,爆炸的巨响。
战斗还在继续。
但他,安全了。
他站在这里,远离战场,远离危险,远离那些疯狂的食死徒和更疯狂的邓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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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
一扇窗前。
芙蓉·德拉库尔站在那里。
她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盯着外面的那片红雾。
她看到了外面的战斗。
虽然看不清具体的人,但她能看到那些光芒——绿光,红光,紫光,在红雾中闪烁。她能听到那些声音——咒语,爆炸,尖叫。
她转身。
向门口冲去。
“那个叛徒!”她喊道,“他挡着我们!”
她冲下楼梯。
冲向那扇门。
走廊尽头。
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