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大阵的原因吗?”牧小鱼盯着骨山的下方,她没想到她的“观”字诀观测阵法居然也行得通,真的是太方便了。
这些阵法的纹络都在她的眼中,或许只要将这些纹络给破坏,这大阵就不会再促使“秽源”的形成了。
“大哥,我……”牧小鱼正要仔细和牧炎说说她的想法,谁料牧炎直接变了脸色,“小鱼,我们先离开这里。”
牧炎正要全力催动飞舟离开葬妖之地,一股极强的束缚力自骨山的下方传来。
飞舟硬生生地被定在了原地,任凭牧炎怎么催动飞舟都没有用。
“白骨!”牧炎低喝一声,原本一动不动的白骨顿时跳起对着飞舟下方打出一掌,阴气延绵不绝想要对抗这股束缚力。
但效果甚微。
飞舟依旧是静止不动。
“有趣,这里居然还有活人?”一道揶揄的声音从骨山下方传来。
海面出现涟漪,海水形成了一个漩涡,漩涡之中只见一个穿着黑衣,头披红色长的中年男子从中缓缓显露身影。
“怎么会有人在这里?”牧小鱼还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牧炎却如临大敌。
想必这就是潜藏在骨山下方的邪修了,不过看这邪修的力量,似乎并没有被“秽源”的力量所侵蚀。
“晚辈不知前辈在此,前辈可否放晚辈二人离去?多有打扰,请前辈恕罪!”牧炎向黑衣男子恭敬行礼道。
黑衣男子扫了一眼白骨,又对牧炎说道:“筑基后期却有金丹修为的尸傀傍身,小子,看来你不一般啊?”
“要么是身份显赫,要么是有什么奇遇……”
牧炎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是真不希望与这黑衣男子交手。
蛟龙虽然能附身于他给他强大的力量,但这力量也不是无限制使用的。
要是使用过度,蛟龙依然是会陷入到沉睡中,甚至会神魂消散。
黑衣男子狞笑一声,“小子,我在这里把你杀了应该也没人知道吧?”
“待我搜魂一下便知你的身份或是机缘了。”
邪修就是邪修,牧炎都有点跟不上他的脑回路了。
“大哥,我们该怎么办啊?”牧小鱼有些担忧地说道。
牧炎深吸一口气道:“小鱼,你别怕,等会不论生什么,你瞅准时机就驾驭飞舟离开,知道吗?”
“大哥,那你呢?”
“我自有办法,相信我。”牧炎将白骨召唤回来,让其给牧小鱼护法。
“回家去,若是我安全回来,我会去找你。”
“嗯……”牧小鱼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胡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听牧炎的话,不让牧炎操心。
黑衣男子将牧炎的话听在心里,他嗤笑一声,“小子,你未免也太不把我洪罗放在眼里了?”
“我问鼎期的修为让你们两个筑基小辈跑了,岂不有损我的名声?”
牧炎飘身离开飞舟,双目一凝,不卑不亢地盯着洪罗道:“你不信?那便试试吧!”
“狂妄!”这可给洪罗气笑了,洪罗是不知道牧炎哪里来的自信和他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