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亮觉得自己冤啊!
他可太冤了!
“陛下饶命……”
还没等徐峰亮求饶的话说完,嘴巴子就已经打到了他脸上。
如果说赏太子和太子妃嘴巴子的时候,行刑的还有顾虑,那打起徐峰亮就完全没顾虑了。
“啪啪——”
“啪啪啪——”
一个又一个抽得极为响亮。
徐峰亮也反应过来了,自己向陛下求饶是没用的,所以他含含糊糊喊“姑姑”“皇后姑姑……”
阮和欣只觉得自己听得心都快碎了。
这是她娘家兄弟唯一的儿子,是阮家唯一的男丁了。
虽然姓徐,可只要她想,之后完全可以让他改徐姓阮。
她的亲侄子呀!
跟她儿无异。
“陛下,陛下求您饶了峰亮吧!陛下,他还只是个孩子……”
阮和欣此时也顾不上刻意展示娇弱和暗送秋波,只一味地给唐安之磕头求饶。
唐安之问道:“皇后之前说,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眼下,知道了吗?”
阮和欣瞥了一眼徐峰亮。
三十个嘴巴子下去,侄子那张脸已经肿成猪头。面皮上密密麻麻全是血丝,就像从里往外渗血,但被一张皮蒙住,渗不出来。
“陛下……臣妾,臣妾……”
她念念说自己不知犯了什么错,若此时一见亲侄儿受罚,便极有自知之明的能说出事情症结在何处。
那岂不是说明,她之前是装聋作哑,故作不知?
阮和欣心中犹豫了一瞬。
但没关系,三十个嘴巴子不能激出阮和欣对侄子的拳拳爱护之心,那五十个一定可以!
五十个如果还不行,那就一百个!
最终,赏了八十个嘴巴子时,阮和欣终究没能抵抗得住心理压力。
毕竟唐安之一边让人打,还一边特别和气的问阮和欣:“皇后知道错在哪里了吗?还不知道?”
“你们阮家的列祖列宗可在天上看着呢,万一这玩意儿被打出个好歹,皇后可能没法跟阮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陛下!”阮和欣忍无可忍之下,终于爆出一声痛苦的呼嚎。
“何出此言,剜臣妾之心啊?”
回应她的,只有‘啪啪啪啪’的嘴巴子声。
“臣妾知错了,陛下,臣妾真的知错了。”
“臣妾的侄儿也只是太爱慕那民女,才对其死缠烂打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也只是有爱美之心,这不算是错呀。”
徐峰亮被拎到宫中抽嘴巴子,阮和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陛下震怒,定是跟徐峰亮所作所为有关。
而最近,闹得最大的,莫过于徐峰亮强抢民女未遂,逼死对方全家十几口……
此事她早就知晓。
只是当时觉得此事并不大,不过是一群刁民借题挥。
有什么大不了的?
若陛下问起,她哭哭啼啼一两句,说侄子是她仅剩的血亲之一。
以陛下对她的爱重,自会将此事轻轻揭过。
阮和欣到现在都想不明白……
这算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