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之听统子乡野悍妇这一套唱腔,人都快被它唱走了。
“你又上哪儿学的?”唐安之无奈。
统子:【任氏啊,她跟着你二弟上京,最近一路上都是这么唱的。】
唐安之这才从统子这里得知,唐运之上京赶考,虽比原剧情里提前了好几年,但还是遇上了他那个一路上可红袖添香的外室。
外室娇弱又会来事儿,一口一个举人老爷,哄得唐运之五迷三道的。
可偏偏身边还有任氏这老娘在一旁虎视眈眈,唐运之哄着红颜知己,就难免跟任氏起冲突。
唐运之夜里温书,娇弱外室给他研磨,两人在房间里难免瞎胡闹,任氏冲进去逮着小狐狸精就打:“臭不要脸的无耻货色!我儿是举人,上京要参加春闱,往后可是要当状元的,你勾着他胡闹,你这是要害他呀!”
唐运之护着红颜知己,推了任氏一把。
任氏瘫坐在地上,就是这么拍着大腿跟唱戏一样唱的:
“完犊子了哦,儿子打老娘,天打雷劈了!丧尽天良的东西,别人能害你,老娘难道还能害你不成啊?”
“哦哟嘞,这日子没法过,人没法活了!娘都要被儿子打死了,为了个耽误你前程的狐狸精,你是什么都不管不顾了。那这样吧,老娘现在就去衙门口告你一状,就告你忤逆不孝,你也用不着想着当大官了。就你这么个不孝的东西,即便当上大官,老娘也得被你磋磨死!”
唐运之被任氏这一套吃得死死的。
统子觉得挺有用,所以就学了。
唐安之默了片刻,语重心长劝统子:“……可以好学,但不要什么都学。什么都学,只会害了我呀。”
统子:【嗯?】
怎么听着好像有哪里不对?
在任氏的强压下,唐运之哪怕再怎么想搂着娇弱的红颜知己胡作非为,也只能暂时先按捺住,不敢表现得太过分。
生怕他老娘在一时激愤下会鱼死网破,索性去衙门告他一个忤逆不孝,直接断了他的青云路。
可唐运之还是暗搓搓地见缝插针,跟红颜知己珠胎暗结。
统子用起成语来一套一套的,还特意告诉唐安之,没错,见缝插针就是他想象中的那个针!
唐运之的红颜知己其实也不是什么纯洁柔弱的小白花,恰恰相反,人家干这种红袖添香的事,十分轻车熟路。
暗地里还嫌弃过唐运之,觉得唐运之比起曾经她侍奉的男子,着实太远了。
唐安之:“……”
天杀的!他什么都没想象!
人在府中坐,锅从天上来,这小傻啵儿无端端地给他身上泼了一盆猥琐的脏水。
……
再说琴湖公主跟她的情郎你侬我侬后,再悄悄回到宫中。
等待她的,是勃然大怒的皇帝和她战战兢兢的母妃。
三皇子今日进宫,跪在陛下书房前,负荆请罪。
陛下让三皇子进殿后,还不等陛下问询,三皇子就已经结结实实的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言必称自己有过,且为大过,请父皇责罚。
随后便娓娓道来,道是自己今日一时冲动下,掌掴琴湖皇妹。
身为兄长,该兄友弟恭,爱护亲妹。不论是何缘由,他率先动手,属实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