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许:“……”
她屏住了呼吸,眨了眨眼睛,缓慢低下了头,把脸埋进了陆怀愚的胸膛里,不去看他。
“不说话?”
陆怀愚手掌扣在她的后颈处,咬字咬得更缓了,“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不亏心。”江许为自己辩解。
她可是很真诚地解决了零生和江聆许对自己的爱慕和依恋呢。
陆怀愚没有被她绕进去,“你不亏心,那就是做得事亏德了。”
江许又不说话了。
她捂住自己的耳朵只当自己没有听到。
“钢管舞,还穿了链子,是吧?”陆怀愚微笑,“什么样的链子?是正经的吗?”
如果只有钢管舞的话,还能说只是在和妈妈展示舞种,那链子呢?
“他勾引你,是吧?”陆怀愚掐住江许的脸,把她的脑袋抬了起来,脸上的笑怎么看怎么危险。
“让我猜一猜……只见过几面、并非从小被你养育的男的,对你动心似乎也很正常,而你,你又恰恰对他抱有心疼愧疚,你答应了他,你被他成功勾引了,是不是?”
这个陆怀愚怎么那么多问题。
江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好聪明。”
陆怀愚张嘴就咬住了她的指尖,江许连忙把手抽回来,慊弃地用他的衣服抹了几下,“你不许咬我。”
“哦,我不许,那个零生就可以是吧。”男人的手掌带着几分力道捧住了她的脑袋,恨恨低头在她嘴巴上咬了一口。
“江许啊江许……你真是……”他叹息一声,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
谁让她就是这样的性格呢,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陆怀愚不想让他们难得的重逢浪费在其他人的身上,特别还是其他情敌的身上。
在确定了江许确实没有因为江聆许的死亡心有余悸后,陆怀愚便把抬手把江许给捞了起来,抱着她进了浴室。
浴室的水声几乎响了一夜。
幸好她现在有钱,不用担心水费。
只是陆怀愚虽然嘴上不说,但还是有点生气,再加上这么久不见,思念和欲念成倍堆积着。
怒火与欲火混杂在一起,让他不依不饶地缠着江许不愿意放手。
眼前白光闪了一次又一次,江许觉得自己舒服得都要麻木了,神志不清地抓着陆怀愚的头,最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
江许睡眼惺忪地在陆怀愚的怀抱里醒来,盯着他鼓囊囊的胸膛看了几秒,又闭眼靠了上去。
舒服,喜欢,她来到这个位面的几个月里,都没有亲过嘴做过爱呢。
陆怀愚的到来也恰好疏解了江许的欲望。
“醒了就起来吧。”陆怀愚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声音里带着刚醒的几分哑意,“我抱你去洗漱?”
“嗯。”江许懒懒应了一声。
陆怀愚是昨天突然来到了,江许什么都没有准备,她在柜子下面找了一根新的牙刷给他,又跑出去找任祁借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