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中,安也被人死死拉住。
对方起了要带她一起死的决心,无论她如何抡起锤子砸他,他都死死握住她的手。
不给她丝毫逃生的机会。
直至安也即将精疲力竭。
漫无边际的黑从四周涌来,安也觉得自己的人生兴许要到头了。
她就这么死了?
周沐肯定要高兴死了
人生污点就此擦去。
她又重获新生了。
亲者痛,仇者快。
对她自己也无半分好处。
她要是就这么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罗景越的。
她拼尽全力的将拉着她的人踹开。
在对方失去意识的瞬间吊着一口求生的气息想逃出升天。
扒着车把手到驾驶座后面想解开车锁。
扒拉半天现车锁已经被卸下了。
断了她所有能想到的机会。
近乎是刹那间,安也觉得无望了。
她只祈求岁宁能尽快赶来。
否则,她今天死在这里的可能性极大。
在临近窒息之前,安也想起这三十年的人生,除了周家人,能让她长久的想到的人,竟然是沈晏清,是那个跟她纠缠了十年的男人。
身体失去重力在车内漂浮着,胸腔的窒息感让她意识逐渐困顿。
手中的锤子被松开,她缓缓地合上了眼。
要死了!
她想。
沈晏清在平洲被人丢海里时也是这种感觉吗?
走马观花的一生在眼前流转着,快的什么都抓不住。
咚————咚咚————
身侧闷响声传来。
安也轻掀眼皮望过去,水雾朦胧中,她只看见有人在疯狂地拉车门。
对方拉了几下拉不开,又游走了。
希望瞬间变成失望,安也脑子里有瞬间的空档。
她缓缓回眸,将视线落在副驾驶上已经失去意识的男人身上。
原来,知道自己真的要死定了是这种感觉。
连挣扎的欲望都没有了。
不多时,走的人又回来了。
接连而来的还有破窗声,沈晏清拎着工具疯狂砸车门。身侧还有潘达跟几位保镖。
窗门破碎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