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董欺负完,安锦上。
他是个什么软柿子吗?大家轮番来捏他。
妈的!
以前一直觉得安也是疯逼完全是被周沐跟安泊舟那俩变态逼出来的。
现在想想,这是遗传!!!
是他们安家的遗传基因啊!
周沐这个疯逼生了两个女儿都是疯逼,现在就等着看看谁更他娘的疯逼了。
“安锦,你们两姐妹的爱恨情仇拉上我一个外人,是不是过分了?”
“我就是个保镖,我容易嘛?”
安锦冷笑了声,从一侧的圆桌上拿起烟盒点了根烟,打火机清脆的声线响起时,女人低头含住烟的那一刻,让徐泾莫名想起了安也抽烟的模样。
她也抽烟。
但沈晏清管得严,她从不敢在桢景台地界抽。
每每要么在办公室,要么在公司天台,她也喜欢叼着烟侧身点火。
无论有风没风,都习惯避一下。
而安锦抽烟的模样竟然跟她一模一样。
徐泾莫名觉得,安家早已经烂到骨子里了,自诩清流、烟酒不沾,醉心学术的安泊舟养出了两个烟酒俱沾,浑身反骨的女儿。
这个家里,早就稀巴烂了。
安家在安泊舟醉心学术不回家不管孩子的那段时日里,早就被腐蚀掉了。
而安也跟安锦,都成了受害者。
都成了可怜虫。
安锦抽了两口烟,望向徐泾时,见他望着自己的眼神带着怜悯和同情。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高傲的灵魂在被一只恶鬼向下扯,恨不得将她扯下深渊。
她疾走两步,凶狠的将手中尚未灭的烟摁在徐泾脖子上。
滚烫的烟火滋上皮肉冒出一阵阵糊味。
疼的徐泾闷哼一声。
“你用你那双脏眼看谁呢?”
“人分三六九等,你觉得自己就是个保镖,徐泾,那我们来赌一赌,赌安也会不会来救你。”
她当然会来。
安也这种人只是表面看起来吊儿郎当的,骨子里重情重义,从不会让自己人吃亏,可这话,他不能说。
“何必呢?安锦,闹到这个地步真要死要亡吗?都不活了吗?”
“这不正是安也想要的吗?我不过是成全她而已。”
她又重新点了根烟,走到一侧的火盆边撩拨着烧红了的铁烙。
这大夏天的,三十来度的高温天气,她还颇有闲情雅致地烧铁烙。
徐泾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这疯逼下一秒就会将铁烙落到他身上。
煤炭的火苗烧得噼里啪啦的,烟灰飞到天上又很快消失不见。
安锦站在火盆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手中的铁烙:“都同情安也,同情她自幼被抛弃?”
“但她被抛弃是我造成的吗?她动不了周沐将矛头对准我?徐泾,你说,我们俩到底谁才是受害者?”
“我也很可怜啊!是周沐逼着她结婚的,也是周沐不要她的,伤害她的所有事情都是周沐做的,怎么她偏偏揪着我不放呢?我在麟州呆七年,还没待够吗?她非得上赶着将我逼上绝路?”
“是,我是得到了好处,她年幼,未必我就不年幼,她被抛弃都无法反抗,未必我就能反抗,冤有头债有主,安也既然不仁,那我就只能不义了,她瞎找仇家,我也能啊!”
安锦说着,提着盆里的烙铁朝着徐泾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