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地上的人听见任曦这话。
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他回内地还有条活路,若是安也再出现在自己跟前,他想活都是奢想。
几乎是瞬间,张家民从地上跪起来扒拉着任曦的裤腿:“家嫂,我们是一家人啊!我是你亲弟弟啊!”
“你滚开”任曦一脚将人踹出许远。
眼里的厌恶挡不住。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现在跟我是一家人了,你昨天想干什么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张家民,你简直就是畜生,不,你连畜生都不如,为了钱,这么脏的事儿都干的出来。”
任曦说着,将视线落在潘达身上,再度重申刚刚的话:“我要见安也。”
潘达收回看好戏的视线:“安总说了,张太的家务事,她插手,不太合适。”
“但安总也说了,如果张太想在南洋解决这件事情的话,她倒是愿意帮一把。”
任曦到底是聪明人,潘达的话一说完。
她立马掏出手机报警。
张家民见此,想伸手去抢她的手机,任曦步躲开他,走到潘达身后,打完了这通报警电话。
结束还颇有礼貌地询问潘达:“能否麻烦你们等警察来了再离开。”
潘达颔了颔:“自然。”
傍晚时分,沈晏清从工作中脱身,询问了医生,给安也办了出院手续,既然没有内伤,那就回家养着。
桢景台不缺可以照顾她的医护人员。
安也迷迷糊糊醒来时,正被沈晏清抱在怀里,保姆车平稳的朝着桢景台驶去。
她看了眼外面的风景,才问:“去哪儿?”
“回桢景台。”
“周觅尔呢?”
“让她回去休息了,明天再让她来看你。”
“嗯。”
她迷迷糊糊睡去,再醒来,是被吻醒的。
窒息感急传来,她睁眼的瞬间,沈晏清的唇瓣刚好抽离,他半蹲在床边和着被子抱着她。
安也有些不耐烦的想翻身,后者捏了捏她的耳垂,轻言细语:“该起来吃饭了。”
“你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
“不饿。”
“小也,听话。”
安也认命扒开被子坐起身,沈晏清牵着她下楼时,小家伙已经坐在餐椅等她了,见了她,扬起笑脸乐呵呵的喊妈妈。
安也摸了摸他圆溜溜的小脑袋。
吃饭间隙,有孩子的场所俩人聊得大多都是日常的事件。
直至育婴师将小家伙带走,潘达进来告知任曦的事情。
安也点了点头,说了句还不傻。
“帮帮她吧!”
不把事情闹大回去也如任曦所想那般,会被息事宁人。
即便儿子是个草包,那也是亲儿子。
不把丑闻扬出去,怎么得到自己想要的呢?
沈晏清端了杯水递给她,她接着问:“张家民跟庄知节有关,问出来了吗?”
“问出来了,太太之前的那次意外是庄知节让他做的。”
“安锦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跟庄知节联系上了,但当时庄知节谨慎,并未跟安锦同流合污,以至于安锦的计划因为无帮手而推迟,她这次能联系上张家民,是因为恰好现相月跟张家民哥哥的事情。”
安也转动手中的杯子,低垂眸,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
“跟着安锦一起的那几个人呢?查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