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音倏地睁大了眼睛。
拜托,他家戚爷又在说什么胡话?
上次就因为不会说话得罪了秦小姐。
这次又来!
果然,冷新柔原本还能维持住的表情瞬间崩裂。
她‘嚯’地站起身,端起桌上的茶就朝戚肆的脸泼过去,表情愠怒,“你做梦吧!不管你打的什么歪主意,休想!”
她‘砰’地放下杯子,桌子都抖了两下。
戚音忙递了块帕子过去,盯着冷新柔道:“冷小姐,你知道我们家戚爷是谁吗?”
冷新柔站直身体,“是谁也不行。”
戚音:“戚家庄园。”
冷新柔倒吸一口冷气。
她没想到,来找自己的竟然是在背后针对秦家的罪魁祸!
她捏紧手指,又气又怕,恨不得上去撕了戚肆。
但她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还是保持着自己的骄傲,“呵。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冷笑一声,“就算你们用歪手段想逼我们屈服,那也没那么容易!不就是你们在背后搞小动作么?我们走着瞧!”
她拉开椅子,转身就走。
戚音还想阻拦,却被戚肆叫住,“让她走。”
他擦掉自己脸上的水渍,神情阴鸷不悦。
戚音道:“戚爷,您刚刚说的话容易让人误会。”
“又误会?”戚肆挺不爽的。
戚音解释:“哪有一上来就让人离婚的?冷小姐怕是误会您对她或者秦小姐有不好的想法了。”
戚肆冷笑,“秦靖风自己没本事护着妻女,我让她离婚有什么不对?看在那个人的面子上,她可以带着秦初跟着我活得更好。我只是让她带着秦初离开秦家,想住哪里住哪里,想开什么公司开什么公司,又不是让她嫁给我,这么激动干什么?”
他本来可以一根手指头碾死秦家,但他没那么做。
也是因为他有在乎的人。
“……”戚音叹了口气。
戚肆也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怒气。
他是来帮忙的,不是来受气的。
等压下了心里的火气,他才从怀里摸出一个钱夹子,钱夹子打开,入眼的就是两张照片。
一张是一个女人对着镜头微笑的照片,另一张,是他和这个女人的合照。
若是细看,就能看出照片上的女人和冷新柔有七八分像,俨然是一对姐妹花。
他手指在照片上摩挲着,“别说,她们某些方面还挺像的。但她暴怒地拒绝了我的好意,不识好歹。”
秦初被一品阁负责人引到听松包厢,里面三个人在玩牌等她。
她静谧的神情缓和下来,靠在门边,屈指敲了敲门。
里面三人齐刷刷朝她看来,每个人脸上都贴了纸条。
是玩牌输的。
上官逸嘿嘿一笑,立刻趁机把牌搅乱,“不玩了不玩了,赶紧叫厨师开饭,饿死本大人了。”
郁星河抄着手,“分明是你要输了玩赖还差不多。”
“我没有!本大人手气天下第一。”上官逸站起来,中二地伸出一根食指指着天。
“切。”郁星河偏过头,按响身边的铃,没一会儿就有厨师推着菜过来了。
他们四人许久没有像这样聚过了,吃饭的时候热闹得很,像有说不完的话。
秦初和宋浔安话少,但也时不时地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