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几名家庭医生围着戚肆检查了一通。
看着戚肆逐渐恢复的各项身体数据啧啧称奇,刚想询问什么,就见戚肆强撑着坐起来。
“把黎阮带进来。”
众人心下一凛,知道戚爷这是要处置下药的人了。
戚音听命,出去让人把黎阮抓进来。
这次对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客气。
一左一右两个保镖,都是戚肆的人,把黎阮直接从轮椅上拖起来,禁锢着她往里走。
黎阮脸色猛变,“住手!谁允许你们这样对我的!我可是庄园里的小姐!”
“戚音,你要造反吗?”
“再怎么说我也是戚爷的人!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黎江也脸色煞白。
他要跟着进去,却被戚音拦住。
黎江知道黎阮这次恐怕凶多吉少了,他只能求助地看向戚音。
“戚音,我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黎阮年纪最小,我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看待。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出事……”
然而,戚音却一动不动。
说是一起长大,其实也就刚被戚爷收养回去那两个月他跟他们同吃同住过。
后来他就被戚爷的人单独领走参加训练了,学成归来后待在戚爷身边,才重新跟她和黎江见面。
但彼时大家都长大了,跟陌生人差不多,没什么感情。
就算这几年见面的时候多了,也没有说过几句话。
戚音一个字也没有说,转身进去,把门关上,隔绝了黎江的视线。
保镖将黎阮扔到床前。
其他人都屏息站在两旁,目不斜视。
只有黎阮一个人狼狈地趴在地上。
连外人都没有赶出去就要审问她!
黎阮心里羞辱极了。
可她顾不得自己狼狈,整理好衣服和头,抬起头来朝戚肆露出一个笑容。
“戚爷,您醒了?真是太好了。您都不知道您昏迷了好几个小时,我都担心坏了。”
谁也没想到她见到戚肆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此时此刻,他们也不得不佩服黎阮的心理素质和厚脸皮。
如果换做他们,早就吓得腿软求饶了。
偌大的房间里没人理她,黎阮就自顾自说,“戚爷,您是不是吃了秦初的药才昏迷的?您放心,我一定会追查到底,如果查实,我一定不会放过她!我会给医协写信,联合医药协会封杀她!”
秦初就坐在不远处,在给戚肆写药方。
听见她说的话背影都没有动一下。
似乎懒得理这种弱智。
戚肆脸上带着病气,可嗜人的气势却丝毫不减。
“我是吃了你给的药才昏迷。”他打断黎阮拙劣的演技。
黎阮脸上的血色顿失,眼里终于浮现了一抹慌乱。
“戚爷,我都是拿的秦初给您的药,药有问题不关我的事啊!一定是她故意栽赃给我的!戚爷,您不能相信一个外人,您要给我做主啊!”
“外人?”戚肆琢磨着这两个字,讽刺地笑了一声,“谁跟你说她是外人了?”
黎阮不明白地看着他。
她才是戚肆收养的,秦初不是外人是什么?
戚肆勾唇,那抹笑容在他病态的脸上显得格外渗人,“她是我外甥女。”
秦初正在写字的手一滑,一条多余的痕迹出现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