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韵生喝了两杯酒,脸上有些红,“秦小姐,我之前说的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秦初按了按眉心,“钟老,我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
“怎么没有?”钟韵生都替她算好了,“把你每天去练琴的两个小时拿来我们一起欣赏画作,有灵感就一起作画,不是正好?”
秦初哭笑不得。
她还没有回答。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插进来,“钟韵生,你什么意思?你上次半夜说的抢人就是跟我抢秦初?你还是人吗!”
居然在宴会上贴脸抢人!
钟韵鸣匆匆走过来,站在秦初和钟韵生中间,和钟韵生怒目圆瞪。
钟韵生丝毫没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道德的地方。
“小时候我让着你,现在该你让我了,尊老爱幼懂么?秦小姐是个好苗子,跟着你弹琴过于浪费人才了。”
钟韵鸣:“你放屁!小时候让我两根香蕉也叫让?我把香蕉还给你,还你一吨!你别想打秦初的主意!”
秦初眼睛瞪得非圆。
钟韵生立马看向她:“你看,跟着这样情绪不稳定的人就是影响心情,我是从小没办法摆脱,但你不一样。你跟着我,我就从来不骂人。”
“老子。”钟韵鸣撸起袖子就要跟他干架了。
秦初额头一跳一跳地疼。
上前拉开两人,“这样。”
两人停住声音,同时转头看着她。
一个眼神期待,充满鼓励;一个眼神愤怒,好似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他就立刻吊死在这儿。
秦初没办法了,脑子飞转着,“琴我还是会每天都去练的。但是以后每周再抽出一天时间去秀色轩,怎样?”
“这还差不多!”钟韵鸣哼了声,像只斗胜的公鸡:“只要你来练琴,其他的我不管你。”
钟韵生也满意了,点点头:“一天也行。”
一整天的时间比每周碎片化更好。
送走两位大佛,秦初才捏着眉往里面走。
没走两步就跟陆行舟正面遇上了。
秦初挑了挑眉,“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坐下来聊聊?”陆行舟去牵她的手。
还没牵到,面前的人已经掉头先走了。
“……”陆行舟看着自己落空的手,眼皮跳了跳。
房间里,秦初坐在电脑前写程序,只要是网上有关今天宴会的照片全都被她简单粗暴地劈了。
陆行舟放了瓶水在她面前,纤长的手指撑在桌上,靠着桌子:“院长和副院长他们是我叫来的。”
秦初头也没抬。
陆行舟看着她的顶,见她不理自己,哑然失笑。
“阿初,你对十二级实验室不陌生吧?”
秦初敲键盘的手指微顿,抬头,眼眸漆黑,反应迅,“你是十二级实验室成员?”
“嗯。”
陆行舟拿了一张照片出来。
照片里是三张十二级实验室成员的寸照。
她、陆行舟和另一个人。
而底下,是他们进入研究院的时间,时间是同一天!
秦初瞳孔微缩,把照片拿过来。
“阿初,我们九年前就应该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