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去的。”
洛贞娘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她想捂住耳朵,可手却像被定住了,动不了分毫。
“她的裙子被掀到腰上,两条腿缠着他的腰。”李墨继续说着,语调平缓,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在她心上,“您听——”
隔壁传来一阵急促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地响,混着女人的浪叫和男人的粗喘。
“这撞得一声声的,”李墨唇角微扬,“怕是连墙板都在晃。”
洛贞娘终于忍不住,猛地站起来,踉跄着往门口冲去。
可她的手刚碰到门帘,就听见隔壁传来西门靖一声低吼,和女人绵长的媚叫。
她僵在原地。
那声音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能想象出丈夫此刻的表情,那种在她面前从未有过的、狂热而丑陋的表情。
她缓缓转过身,看着李墨。
泪流满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墨靠在软榻上,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
“假的。”他说。
洛贞娘愣住了。
“您守的那些规矩,那些忠贞,全是假的。”李墨放下茶盏,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而隔壁正在生的——才是真的。”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让人无处遁形的……审视。
“夫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您还要继续守下去吗?”
洛贞娘看着他,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可是——
她想起寡母的眼泪,想起那些亲戚的冷眼,想起成亲三年来的每一个夜晚,她独自守着空房,听着外面的风声,以为明天会更好。
可明天,从来没有更好。
李墨没有再说话。
他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帘边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这间包房我一直留着,我每日下午回来听书让。”他的声音很淡,像在说天气,“夫人若想……随时可以过来。让他们也听听,什么才是真的。”
门帘掀开,又落下。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口。
洛贞娘站在原地,浑身抖。
隔壁的动静渐渐平息,传来窸窸窣窣穿衣的声音,和女人撒娇的软语。然后是西门靖得意的大笑,说真比家里那个木头好,半天憋不出一个屁。
她闭上眼睛。
泪水最后一次滑落。
然后,她睁开眼,擦干泪痕,挺直了背脊。
她走到李墨方才坐的位置,端起他喝过的那盏茶,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
茶已凉透,却烫得她心口疼。
她放下茶盏,转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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