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红得滴血,可身子却诚实地往后靠,将那两瓣紧实的臀肉紧紧贴在他胯间。
她能感觉到那里有什么硬物顶着她,隔着衣料,滚烫、坚硬、充满威胁。
李墨解开裤带。
那根阳物弹跳出来,青筋虬结的茎身泛着情动的暗红,顶端沁出一点透明的黏液。他撩开她湿透的亵裤,龟头顶在那片泥泞的入口,轻轻研磨。
“嗯……”她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身子像被抽了骨头般软下去。
窗外的喧嚣声忽然清晰起来——卖糖葫芦的吆喝,孩童的嬉闹,说书先生醒木的脆响。
所有这些声音都成了背景,衬托着雅间里压抑的喘息,和那黏腻的水声。
李墨腰身一挺。
龟头破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整根没入。
“啊——!”
她尖叫出声,又立刻咬住手背,把那声尖叫闷在皮肉里。
太满了,那根东西撑得她小腹胀,子宫口被顶得酸软。
她能感觉到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碾平,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头皮麻。
他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
肉体拍打声在雅间里回荡——啪!
啪!
啪!
——节奏分明,混着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
洛贞娘双手死死抓着窗沿,指节泛白。
胸前那对不算丰腴的乳儿压在冰凉的木头上,乳尖硬挺,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擦着粗糙的木纹。
每一下撞击,乳尖就被狠狠蹭过,那刺痛混合着下体被填满的快感,让她眼前白。
“侯爷……慢点……”她哭着求,声音断断续续,“太深了……会被听见……”
李墨没停。
他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前面,扯开她的衣襟。
那对乳儿跳出来,在日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他握住一只,掌心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撞击中晃动、变形。
拇指按上乳尖,用力揉搓。
“啊……奶头……别……”她呻吟着,腰肢却不自觉地往后顶,让那根阳物进得更深。
楼下的说书先生正讲到潘金莲推开窗,竹竿打在西门庆头上。
醒木“啪”地一拍。
洛贞娘浑身一颤,花穴猛地收缩,绞得李墨闷哼一声。他狠地顶弄了几下,顶得她身子往前耸,半个身子几乎探出窗外。
“侯爷——!”她惊呼出声。
这一声没压住,清亮地飘了出去。
楼下,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正推车经过。他听见声音,下意识抬头——
二楼那扇窗里,一个女人趴在窗台上。
衣衫凌乱,衣襟敞着,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和半边晃动的乳峰。
她的脸埋在手弯里,可那身子却在有节奏地耸动,随着某种看不见的力量,一下,又一下。
小贩愣住,脸瞬间涨红,赶紧低下头,推着车快步走了。
洛贞娘看见了。
那一瞬间,羞耻感像沸水般泼遍全身。
可奇怪的是,那羞耻非但没有浇灭欲火,反而让腿心涌出更多蜜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