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团子突然开口,"你和妈妈是怎么认识的呀?"
越前和森田雪对视一眼。
"你想知道?"越前挑了挑眉。
"嗯嗯!"团子用力点头,"幼儿园的小朋友都问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森田雪忍不住笑了:"那你想听哪个版本?"
"什么意思?还有好几个版本吗?"团子歪着脑袋,一脸困惑。
"简单来说,"越前淡淡地开口,"妈妈是被网球砸晕的。"
"诶?!"团子瞪大了眼睛。
"然后爸爸把妈妈送去了医院。"森田雪补充道。
"所以……"团子似懂非懂,"爸爸是用网球砸晕妈妈的吗?"
"不是,"越前摇头,"是爸爸的队友。"
"那个叔叔好坏!"团子义愤填膺。
"不坏,"森田雪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要不是他,妈妈可能就不会认识爸爸了。"
"那他是好人!"团子立刻改口。
越前和森田雪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堀尾要是知道被小鬼这么评价,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越前低声说。
"应该会很感动吧。"森田雪笑道,"毕竟他念叨月老这件事念叨了这么多年。"
吃完早餐,越前带着团子去球场练球。
森田雪站在窗边,看着父子俩的背影渐渐远去。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一刻,她觉得无比幸福。
傍晚,森田雪从实验室回来。
刚打开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笑闹声。
"爸爸,你输了!你要表演节目!"
"谁说我输了?明明是平手。"
"才不是!我明明多进了一球!"
"那一球没过网。"
"过了!"
"没过。"
"妈妈!妈妈来评理!"
团子一看到森田雪,立刻跑过来告状。
"怎么了?"森田雪蹲下身,笑着问。
"爸爸耍赖!明明是我赢了!"团子气鼓鼓地说。
森田雪看向越前,越前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好了好了,"森田雪忍着笑,"不管谁赢了,都要先去洗手吃饭。"
"好——"团子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去洗手了。
越前走过来,从背后环住森田雪的腰。
"累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还好。"森田雪靠在他怀里,"项目快结束了,再忙几天就轻松了。"
"嗯,"越前吻了吻她的发顶,"辛苦了。"
"你也辛苦了。"森田雪转过身,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吻,"带团子一天,不累吗?"
"还行,"越前的嘴角微微上扬,"就是话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