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奶,你骗人哦,博物馆的旧物是古董,我拿了就是盗窃哦,盗窃后,我包括三代都不能考军校了,我才不会干赔本买卖哦。”团团给他妈递了一个小白杏,自己又拿一个李子,咔咔地又吃了起来。
苏清砚都快笑死了,他家小崽子脑子转得很快啊,还知道盗窃要判刑,“哦,陈团团,你还知道盗窃要判刑,不问而取是为偷,偷东西也要判刑哦,下次,你再敢乱拿东西我就把你送去坐牢哦,让你毁了自己包括以后的三代哦。”
阮眠眠想起这事就无语了,小家伙简直就是他小爷爷和小叔叔的结合体,没事就爱折腾,能把家里翻腾一个遍,他不爱珠宝黄金,就爱陈玉鞍收藏的那些军用手表,匕,匕已经要了一把了,要手表陈玉鞍没给,他就偷偷拿了一块出去给糯米和丸子炫耀,炫耀完本来要还回去的,最后忘了。
可糯米和丸子没忘了啊,他们也喜欢啊,他们两个学他大哥团团,从朱总工的书房偷了两块军用手表,糖糖看着自家的哥哥们都这样干了,也有样学样,偷了一块,当场就被张参谋长抓到了,一审问立马把几个哥哥招了,然后四个臭小子接受了一场太爷爷们爱的洗礼,那是鬼哭狼嚎啊。
这不算完,还有陈太奶奶法律洗礼,刑法、民法、公务员条例、野生动物保护法,乱七八糟的让不到岁的几个小包子学了一个多月,最后小家伙们干啥都要回家翻书,就怕犯法了或者违法了,阮眠眠他们安生多了。
陈玉鞍看了他媳妇一眼,只给孩子普该普的法,却不给孩子们说未成年人保护法,也不给孩子们说,很多法律的前提是成年人。
他媳妇心眼多着呢,不知道几个臭小子上初中后学了政治,会不会回来闹事啊。
暖光笼罩的客厅里,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原本一再延后的草原之旅,就在你一言我一语的打趣、叮嘱与商议中彻底敲定。
苏清砚靠在沙上,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肩头的旧伤早已不再碍事,眼下满心都是对这场全家出游的期待。
而团团早已脑补出草原上骏马奔腾、箭羽翻飞的画面,蹦跶了好一会儿才安分下来,重新窝回沙里啃桃子,一边啃一边掰着手指头,盘算着明天第一时间就跑去告诉糯米和丸子这个好消息。整个屋子,都被浓浓的欢喜与期盼填得满满当当。
八月十三日清晨八点,晨雾刚被初升的朝阳揉散,金闪闪的霞光铺在平整的公路上,阮眠眠一行十六人的队伍准时启程,浩浩荡荡朝着小家伙们向往已久的张北草原进。连日来城市里的暑气还萦绕在街巷间,可车轮一路向北,风里便渐渐褪去了燥热,多了几分清冽的草木气息。
四辆车子排成松散的小车队,慢悠悠行驶在郊野公路上,每一辆车里都满是欢声笑语。最前头是张家的车,旭阳握着方向盘专心开车,副驾上的媳妇正翻着零食分给后座的两位老人,虎头虎脑的虎子扒在垫子,对窗外的景色一点兴趣都没有,这条路他没走一千遍,也走了八百遍了,他可不是小小主人那样没见识的哦。
紧随其后的是朱家的座驾,由朱总工专属安保稳稳驾驶。车厢里氛围闲适,朱总工靠在座椅上闭目小憩,孙小暖则轻声和身边坐在儿童椅上的小团子闲聊,小团子软乎乎的脚丫子则一直在勾米饭的脑袋,偶尔出几声细碎的嬉闹,乖巧又可爱。
第三辆车里是陈家一行人,韩涵熟稔地操控着方向盘,后座的公婆聊着家常琐事,眉眼间满是笑意,侄媳妇时不时转头搭几句话,大黑好奇心依然旺盛,两条爪子趴在窗边,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致,神态悠然。
最后一辆车由专职司机驾驶,也是整支队伍里最热闹的一处。八斤,侧身靠在座椅上,回头望向后排四个活蹦乱跳的小家伙。四个小家伙围坐在一起,手里攥着各式零食,嘴里嚼得咔嚓作响,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手脚也闲不住,一会儿推搡打闹,一会儿凑头说悄悄话,小小的车厢被闹得暖意融融。
看着这满满当当、热闹非凡的模样,八斤忍不住勾着嘴角打趣,“我说咱们这一车人挤得满满当当,被交警逮住了会不会罚款教育啊。”
开车的司机闻言,肩头微微一僵,险些冒出冷汗,握着方向盘的手都紧了紧,内心的戏老足了:大老板,您可别拿我开玩笑了。就您这身份,路上谁敢上前拦车查验啊?平日里您出趟门,但凡办点正事,整条道路都得提前清场封路,安保队伍更是寸步不离。如今是咱们私下出游,您又向来低调随和,这才省去了那些阵仗,不然哪能像现在这样轻轻松松赶路哟。
两人还在打媚眼官司,后座的四个小家伙压根没理会前面两人的闲谈,他们心里还惦记着一件大事,全都眼巴巴看着糖糖身边,一双双眼睛亮晶晶的,迫不及待想听新鲜见闻。
性子最活泼的团团率先开口,小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满是好奇,“糖糖糖糖!你快讲讲西北边防的事儿!那里真的有狼吗?你亲眼见到过没有?有没有听到过狼叫呀?”
说起狼,团团整个人都来了精神。这孩子打小就对狼格外痴迷,每次去动物园,别的小动物瞧不上,唯独会守在狼谷的围栏外一站就是大半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里面的狼,任凭大人怎么喊都不肯挪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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