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晋昇的血吓坏了柳月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曲晋昇和柳月初搀扶着走回了车里。
司机启动车子,走得方向就是医院,但还是问:“曲总,去医院吗?”
曲晋昇闭着眼睛没说话。
突然,他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自己打自己,肯定不会用死力气,可他的脸非常疼。
再一想起小小的曲何、那张小脸,还没有他的一只手掌大的小脸,在他的几巴掌后,脸就比他的手掌大了,有一次,他居然恶毒地想着,第几巴掌后,这张脸能大过他的手掌、、、
他真的不配为人,畜生不如!
曲晋昇捂着脸,这个男人出沉闷的呜呜都哭声。
柳月初靠着椅背,早就泪流满面。
而曲何,也并没有多痛快。
她非常非常可怜曾经的曲何。
就是自己这样的心性,倘若始终挣脱不开原生家庭的桎梏,被逼到绝境时,她或许也会选择自杀。
走着走着,曲何抬起头。
别看那对夫妻现在好像舍不得自己了,可自己和他们要是不断绝关系,他们一辈子都不会为自己流一滴眼泪。
现在后悔了,有什么用?
他们的女儿被他们逼死了好几次。
曲何写的网文小说,不会立刻就见到钱的,但她现在手里也有十几万,有学校、教委和市里的奖学金,所以暂时不愁费用。
曲何沿着这条路走着,走了很远。
曲何走了,彻底离开了曲家大宅。
只是,这天晚上,曲晋昇是被司机和秘书搀回来的,柳月初也是脸色惨白。
奶奶和姥姥看着两人:“这是怎么了?”
他们两坐在沙上,柳月初沙哑着嗓子说:“妈,曲何,再也不是我们的女儿了,她和我们断绝了关系,我们永远失去了她。
妈,我心里疼,可疼了。”
两个老太太沉默了。
也是奇怪,所有人都跟风一起讨厌曲何,那个他们眼里怯懦的孩子,可人家走了,他们该高兴才对,怎么反而不痛快了呢。
一家子没一个人心里好受的。
而那个曲宸,她的脸并没有肿,现在也就有点微微的红,但疼却是真实存在的,曲何使的是巧劲。
不知道为什么,她缩在沙角落里,恨不得自己的身子缩进沙缝隙,她有点感到恐惧。
这一刻,谁都没有现,曲宸的样子,畏畏缩缩的,就跟以前的曲何一样。
爷爷叹口气:“好了,已成事实,不要再提了。
大家都吃饭吧,日子还得过。”
于是,一大家子都过日子去了。
可餐桌上再没有了欢声笑语,这个家里再没有了一丝活力。
曲何现在在哪里呢?
她思考了良久,她现自己是个多变的。
就拿报考志愿来说,从穿越过来的最初,她打算巩固一下医学,后来又想着从没学过律法,所以,决心报考政法大学。
最后在填写志愿时,她改了好几次,不考虑政法大学,删掉了国防科大、公安大学。
她还是受不了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