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咬了咬牙继续道“否则近几日,可能会坐立不安。”
金凌呆住了,金子轩没脸见人了,过了一会儿,金凌的声音飘了过来道“那…医师你好好照看我阿爹…”
金子轩整张脸涨得通红,恨不得直接把脸埋进软枕里,掩去所有窘迫。他这辈子的体面,今日算是彻底栽干净了。
“知道了,退下吧。”他声音闷得沉,带着几分羞恼。
医师不敢多言,恭恭敬敬放下药酒与药膏,躬身退了出去,临走前还贴心留下一句叮嘱“宗主每日涂抹两次,日便可消退,只是近日切勿久坐,剧烈动作。”
话音未落,人已快步离开,生怕再多看一眼,把自己小命看丢了。
殿内只剩父子二人,气氛尴尬得离谱。
金凌站在榻边,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大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家老爹,满脑子都是疑惑。好好走路能摔成这样?他阿爹摔的位置也太过…
“阿爹……”金凌迟疑开口,语气小心翼翼,又带着些许好奇“您到底是怎么摔的?”
他父亲又不是小孩子,走路还能走不稳…
金子轩闭着眼,咬牙切齿,字字憋屈“别问,问就是走路不慎。”
不然还能是什么?!
他总不能告诉阿凌,自己是撞见蓝曦臣和孟瑶暧昧,反应过来之后心神大乱,慌不择路撞上阿离,最后摔成这样,这事若是传出去,他金氏宗主的面子,往哪放?!。
金凌明显不信,却也没有再继续追问,看他阿爹的样子,再问下去怕是要咬舌自尽,心里嘟囔了一句:不问就不问!
随后,金凌默默拿起桌上的跌打药酒。
“那我给您上药。”
“不用…阿凌,你去,去把医师叫回来给为父上药。”金子轩声音闷闷的,他怎么好意思让阿凌来给他上药…
金凌将药酒放下,撇了撇嘴道“我现在去叫。”刚刚让医师下去干什么…
于是,医师还没走多远,又一脸懵的被叫回去给自家宗主上药了。
冰凉的药酒触碰到患处,刺痛感瞬间炸开,金子轩浑身一僵,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死死咬住牙关,不想出半点声响。
其实医师的动作很快,但对金子轩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医师离开时询问了一句“宗主,之后的药还是在下来吗?”
“嗯。”
金子轩闷闷回了一声,摆了摆手让他下去,不然呢,让阿离帮他吗?!
另一边,芳菲殿内的旖旎温存尚未散去。
层层纱幔低垂,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与光影,殿内静谧温柔,只剩彼此交错的温热呼吸。
良久,蓝曦臣才缓缓松开怀中的人,指腹轻柔擦拭着孟瑶微微红肿的唇角,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与缱绻。他俯身将人稳稳拥在怀中,动作温柔至极,生怕力道过重,惊扰了怀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