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特地飞过来,只是想把礼物亲手送给你?然后就走了?”
朋友表示叹为观止。
江予枝趴在桌上,“还有上次他答应我的香水,以及他的体检报告。”
“……”
朋友摊开手,“你们都没有约会吗?”
“没有啊。他说有急事还要飞回去,聊了一会儿就走了。”
“天呐。”朋友咂舌,“这个老男人也太会撩了吧!!!我现在十分确定,他绝对没有你说的那么温柔,绝对是个白切黑!”
往返七八个小时,就只是说几句话?
“你们聊了什么?”
江予枝想了想,如实回答。
听完后,对方再次感叹,“这人段位真的太高了,我就说你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直球克一切。他再有心机,也还是抗拒不了你的魅力。”
“就你这种毫无章法的打法,打蒙他是分分钟的事。”
江予枝有点担心,“真的很冒昧吗?”
“那也要看对谁。”朋友语气笃定,“如果是别人,也许会觉得冒昧。但是他的话,我倒觉得他很享受呢。”
“啊?”
“真的吗?”
朋友点头,“大概是被你可爱到了吧,所以乐在其中。”
“……”
江予枝虚心请教,“那我之后要怎么办?等他和我表白吗?”
“对。这件事千万急不得,必须等他主动!你要坚守底线。”
“冷暴力你懂吗?就是他给你消息,你不要太积极的回复,晾他一会儿。”
“啊……”江予枝撑着头,有些苦恼:“可是他很少给我消息啊,我要是再轮回的话,我们一天根本聊不了几句话呀。”
周晋南太忙了。
每天可能只有中午和晚上会主动给她消息,当然,如果有应酬,他还很有可能不找她。
朋友仔细分析,“大概是觉得你跑不掉了,所以没有紧迫感。”
“来来来,手机给我,我帮你!”
——
周晋南从老宅出来,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
关于二哥的事,老爷子震怒后,还是没忍心把人踢出集团。
坐上车,周晋南有些烦躁。
这些年他总是觉得自己像是老爷子给两位兄长以及那位年幼小侄子准备的磨刀石。
他年纪轻轻,坐上集团总裁的位置,引得两位兄长极其不满。
一开始他也和旁人一样,认为父亲是对他寄予厚望,想要重点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