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姒回到房间,关上门。
傅家是新起的房子,原主有一间专属的房间,里面东西不算多,但该有的都有。
一张新打的木床,新打的窄桌,一把新凳子,墙角还立着一个崭新的的木衣柜。
窗棂上糊着新的窗纸。
这会天黑的早,月光明亮。
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清冷的银白。
她关了门,爬到凳子上坐下,单手撑在桌子上托着脸。
“崽崽。”
她在识海里唤了一声。
识海空间里,崽崽正翘着二郎腿躺在一朵软绵绵的云朵上,手里捧着一本比它自己还大的书,翻得哗啦哗啦响。
听到穹姒的声音,它立刻扔掉书,一个激灵坐起来,云朵都被它蹬散了。
“到!”
崽崽举起小爪子,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姒姒要问什么?崽准备好了!”
“原剧情。”
“好的嘞~”
这次的原剧情传输和以往都不一样,小崽子爪子在虚空一挥,她的识海空间内立刻浮现出一个全息影像。
像是在观看一场电影。
画面里,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
她扎着两个小揪揪,穿一身洗得白的粉色小裙褂,怯生生地站在学堂门口。
她手里攥着一个用油纸包着的桂花糕,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里面正在念书的小男孩。
那是原本的傅流萤。
“傅家在京城就一直坚定的和谢家站一条线,两家关系最近亲时,谢尚书主动开口和原主父亲提议,以后两家有了孩子,若是一男一女,便结下秦晋之好,若是同位男孩或者女孩,两家便认作干亲,傅正渊同意了。”
后来两家孩子相隔一年相继出生,谢家是个男孩,傅家是个女孩。
那会谢家需要傅家的支持,谢夫人便亲自送了信物过来,两家交换了定亲信物,两个孩子的娃娃亲便这么定了下来。
傅流萤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有个未婚夫,叫谢清珩。
两家是世交,指腹为婚。
她父亲经常带她去谢家,谢伯伯也喜欢带着谢清珩来傅家。
她很喜欢那个仅年长她一岁的小哥哥。
她娘亲夜常同她说,清珩哥哥会是她未来的夫婿。
小小的她还不太懂夫婿是什么意思,只知道,以后的以后,她和清珩哥哥会成为一家人。
就像娘亲和爹爹那样。
画面里的小女孩悄悄走进学堂,把桂花糕放在谢清珩的桌角,然后飞快地躲到一边,探出半个脑袋偷偷看他。
谢清珩看了一眼桂花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没有吃,随手把它推到了桌子的最边上。
看着画面,崽崽继续解释。
“京城皇权更迭,谢父站错了队,但因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新皇为了彰显自己的仁义,特许谢家辞官还乡。傅家和谢家来往密切,又身为礼部侍郎,谢家倒台只能跟着辞官,但傅家人丁单薄,傅正渊父母缘浅,只有他与妻子二人,辞官也没什么地方可去,便跟着谢家一同离京,来了桃溪镇。”
谢家祖籍桃花村,他们回了祖宅。
傅家跟着到了桃花村落了户,刚好有一户人家起了新屋,傅正渊便同里正交涉,与那户人家买下了新房。
又和村里木匠购买了现成的家具,算是在此定下了。
桃花村不算富有,但大家生活都还不错,财不露白,傅家入乡随俗,都换上了粗布麻衣,村民问起边说离京路上花的差不多了。
原剧情里没有小时候就退亲这回事,退亲是谢清珩要去科考前才退的。
但因为原主从小满心满眼都是谢清珩,谢清珩觉得原主只会粘着他,从小就有些厌烦。
却又在有其他人嘲笑欺负原主的时候,主动站出来。
一边嫌弃,一边又不远离。
画面里,他在书院的日子,小流萤经常给他送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