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穹姒和傅正渊一起回家。
傅正渊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跟在身边的小团子。
“流萤。”
“嗯?”小丫头抬头朝他看来。
“……你今天在学堂,说得很好。”
穹姒继续看路向前,“嗯。”
见她没其他话说,傅正渊继续道:“我以前……是有些想法太陈旧了。总觉得女儿家只要长大以后相夫教子就好,读书识字不过是锦上添花。但你昨日和今日说的那些话,我想了很久。”
穹姒没接话,安安静静地听着。
傅正渊也不太习惯跟女儿说这些,他也没继续了。
父女两安静的走着,眼看着就要到傅家院门口了,傅正渊忽然停下脚步。
穹姒跟着停下,抬头看他。
夕阳的余晖落在傅正渊身上,看起来暖洋洋的。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在犹豫什么。
“流萤。”
“嗯。”
“昨日……是爹不好。”他的声音很低,但还是清晰入耳。
“爹不该冲你火,更不该……”
那句“更不该想打你”到底还是没说出口。
穹姒看着他,没有接话。
傅正渊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伸出手,似乎想摸摸她的头,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爹跟你道歉。你能原谅爹吗?”
穹姒看了他两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嗯。”
傅正渊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站起身,脸上的表情放松了许多。
“走吧,回家。你娘该等着急了。”
穹姒跟着他走进院子,方盼儿正好从厨房出来。
见父女俩回来,她迎上来,先看了看穹姒,确认她好好的,又看向傅正渊。
“怎么样?学堂那边……”
“成了。”傅正渊点点头,“明日就开始正式授课。”
方盼儿脸上露出喜色,“那就好,那就好。”
一家三口进了堂屋,方盼儿去灶房端饭菜,穹姒在桌边坐下。
傅正渊也在桌边坐下,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流萤,你下午说的……退亲的事。”
穹姒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