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试的地点在州府,一个月后。
从桃花村去州府要半个月,闻渡有留了几天,就跟着闻永昌一起离开桃花村了。
走的那天,穹姒在自家门口送他。
她在他腕上戴了手绳。
闻渡摩挲了一会那条绳子,还有上面的鳞片。
“这是什么?”他问。
“龙鳞。”
闻渡瞪大眼:“龙?真龙吗?哪里来的?”
穹姒点头,“之后告诉你。”
闻渡见她不想说,也把包里的小布包递给穹姒,“流萤姐姐,我会考上的!”
“这是什么?”
见穹姒要打开,闻渡连忙制止。
“等我走了你再看!”
看他那么紧张,穹姒应了。
闻永昌带着一步三回头的闻渡离开了桃花村。
直到看不到闻渡他们的身影,穹姒才转身。
“姒姒,你不看看他给你送的是什么吗?”崽崽好奇脸。
穹姒捏了捏沉甸甸的小布包,不用看也已经知道了。
回到房间拆开,果然,零零散散的铜板和碎银,还有一支银簪,一封信。
银簪是桃花样式,雕刻精致,适用年龄下到八岁,上到八十。
至于那封信,通篇彩虹屁。
最后真挚的表达他一定会回来的。
穹姒妥帖将信和钱收好。
把桃花簪戴入了间。
“他哪来的钱?”
崽崽震惊脸。
虽然不算多吧,就爱上那根簪子,七八两也是有的了。
可闻渡才几岁啊,就拿出七八两。
“攒的。”
原来闻家父母给的,逢年过节的,还有先前闻家请客,有些空手来的客人塞的。
东拼西凑,就这么多了。
闻渡走后,穹姒也没继续留在学堂的必要,她计划准备的差不多了。
和傅正渊说了之后,傅正渊先是震惊,本想说教几句,又想起曾经课堂上他闺女反把他给辩下去了,话到嗓子眼又吞了回去。
“行吧,家里银钱虽不算富足,但你想做的事还是够的。只是……”
方盼儿放下手里的针线,看着坐在对面认真说事的女儿,“你还这么小,摆摊的事哪是你该操心的?”
穹姒摇头,“不是我自己。我想让娘亲和姜姨一起。”
方盼儿惊讶,“姜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