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流萤现在是皇商。
这位,是深不可测的国师大人。
最终他还是没有追上去。
他回到翰林院时,同僚们正在议论些什么。
听清内容时,他只觉得荒谬。
“……听说陛下已经在拟旨了,女子科考,明年开始试行,和科考学子用同一批卷子,如果成绩可人,后年就参加春闱。”
“真的假的?女学的那些姑娘也能参加科考了?”
“户部那边已经在算名额了,先试行三年。”
“陛下他……区区女子,怎可同我等平起平坐?”
“不可胡言!陛下怎是我等可以妄议的!”
谢清珩坐在自己的案前,翻开一本折子,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女子科考。
会是傅流萤吗?
还是那位国师大人?
当初在桃花村,她说的话言犹在耳。
若这群人说的是真的,那她真的做到了。
无论提议的那个人是不是她。
这些年来,女子的地位水涨船高。
虽然还有一些守旧派,但更多的人都已经开始接受,女子也能顶起半边天。
又想起今天看到的两道身影。
都身穿黑色长裙。
一人只看到个背影,翻身上驴扬长而去。
一人只身一人,头戴帷帽,根本看不清她的样貌。
她们,真的不是同一人吗?
同样的身形纤细高挑。
这个念头出来,谢清珩有些压不住心底的念头了。
皇帝圣旨下达后,大乾的天真就变了。
很多家中只有女儿的,也纷纷将女孩们送去女学。
在第一年试学考试时,女学的学生就以惊人的数量入围。
明明她们学习时间并没有那些男子久。
世人看到了身为女子的爆力,三年的时间,京中一些官员已有女子。
女学也正式改名为书院。
男女皆可凭成绩入学。
京城里多了许多穿官服的女子,她们走在宫道上、坐在衙门里、站在朝堂上。
让花成花,让树成树。
她们在自己心中种下种子,总有一日,会成为参天大树。
穹姒偶尔上朝时,依旧戴着帷帽。
满朝文武只知道国师是个女子,却极少有人见过她的真容。
直到有一次,她和闻渡从一辆马车上下来,一同入宫。
那日,闻渡在马车上同她胡闹许久,下车时忘记戴上帷帽。
满朝文武震惊。
国师大人,竟是天下第一皇商傅流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