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两块硬盘外壳变形裂开。
“住手!”
两名行凶者非但没停,反而抡起铁锤朝剩下的核心硬盘砸下去。
嘴里骂骂咧咧。
“谁他妈敢过来!老子砸自家东西犯什么法!”
林溪站在门口,脚步纹丝不动。
“全部按住!夺下硬盘,人证当场铐走!”
四名法警扑上去。
一记警棍劈在寸头男手腕上。
铁锤落地。
两名行凶者被按在碎玻璃渣上,双手反剪铐上背铐。
纪检技术人员冲进机柜旁。
将没来得及砸烂的主阵列硬盘和受损硬盘全部抢回。
装进防静电密封箱。
“林副组长,有两块主盘被砸扁了接口,磁片可能有物理划伤!”
技术人员捧着密封箱。
“只要没扔进炼钢炉,数据就还在。”
林溪转身往外走。
“回专班无尘室,做底层扇区物理抢救!”
凌晨三点。
专案组技术中心的无尘实验室。
三名数据恢复专家穿着防尘服,在显微镜下拆开受损硬盘盘体。
将布满裂纹的磁片转移到高精度底层读取设备上。
林溪坐在监控屏前,盯着进度条一格一格往上爬。
纸面的银行流水只能证明资金走账。
景源投资内部服务器里藏着的,才是见不得光的分账底单。
这就是冯万山宁可雇流氓砸盘留把柄,也要毁掉硬盘的原因。
清晨五点。
读取进度跳到百分之九十八。
“底层扇区镜像拼合成功!账套数据库解开了!”
随着回车键落下。
景源投资的真实内账在主屏幕上全面铺开。
林溪调出那笔八千万元担保保证金的原始台账。
后台系统日志清晰记录着每一分钱的秒级流向。
“没有历史投资回笼,也不是自有资金。”
林溪指着屏幕上的时间戳。
“这八千万元是他们动用关联企业的信贷资金拆借出来的。”
“下午四点零二分打进恒泰担保基本户。”
“开出存款证明和保函后,当晚七点五十整原路抽回。”
“在银行账户里停留不到四个小时,就是一笔过桥空转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