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多日的努力,抚州和清江的灾情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这日午后,姜秣在营帐中整理完文书后,才拿起方才送来的信封拆开来看。
信封上付阿九的的字迹清隽端正。
付阿九在信中向姜秣分享了一些,他与剑庄弟子们在清江帮忙救灾的事。
信中付阿九还提到,他在救灾时研制出了一种预防疫病的药方,经太医院看过,已经在灾区推广使用,效果还不错。
信的末尾,付阿九写道:“前些日子我去山中采药,见到一种花,颜色很好看,便想着你或许会喜欢,随信附上一朵。望你保重身体,莫要太过劳累,一切安好。”
姜秣看完将信纸折好,从信封里倒出一朵压成薄片的小花。花瓣是淡淡的紫色,虽已失了水分,却依旧保持着绽放时的姿态,确实很好看。
她将花小心放回信封,收入空间。
这时,帐帘被沈祁掀开。
他如今已能下床走动,气色比前些日子好了很多。
“清江那边催你过去了?”姜秣问道。
沈祁在姜秣桌案前站定,“有一个水坝的修缮需要监查,我一会就走,或许要下个月才能回京。”
“那你路上小心,我在京城等你回来。”
“好,”沈祁眼中露出浅笑,“你呢?何时去并州?”
“我应该也一会就走,跟萧衡安他们商议押送李方德和寻找丁杰宇的事。等商议妥当,再一并回京。”
“东宫那边不会善罢甘休,你万事小心。”
“我会小心的。”
两人又说了几句,沈祁起身告辞。
走到帐帘处,他停下脚步,回头深看了她一眼,“到了京城记得给我写信。”
“知道了。”
等沈祁离开后,姜秣立即使用了瞬移的技能,来到河桥镇。
如今的河桥镇已不复当初满目疮痍的景象,倒塌的房屋大多已清理完毕,几处新建的房舍已初具雏形。街道上的淤泥已被清除,虽还有些泥泞,但已能正常通行。
姜秣在一处安置点找到了萧衡安。
他正站在一处新建的房舍前,与几个工匠讨论着什么。
“子安。”姜秣朝他走去。
萧衡安回头见她走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清减不少。”
“没事,回到京城再多吃两日就好,”姜秣不以为意,“司景修和陆既风可在,我想着咱们一起商量李方德和丁杰宇的事。”
“他们都各自去忙了,应要傍晚才能回来,”萧衡安温声解释,“正好午饭快做好了,不如先一道去吃饭。”
姜秣早上没怎么吃,现在正好饿了,“嗯,走吧。”
傍晚时分,姜秣和萧衡安、司景修、陆既风四人在一间宅院的正堂落座。
“李方德那边情况如何?”姜秣率先开口。
司景修回道:“我将他安置在驻军营地,派了重兵把守,每日饮食都有人专门检验,目前一切正常。”